“不什么?”顾万桢的右手继续上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大腿根最顶端、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再往上,就是旗袍下摆完全遮盖的腿心。
他没有直接探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区域画着圈,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施加轻微的压力。
“不就是这儿吗?已经很湿了吧?”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仿佛已经透过层层布料感受到了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而更可怕的是——他说对了。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腿心那片区域的湿热,内裤的棉布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潮,紧紧贴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而他的指腹隔着一层丝袜、一层棉布,依然能传递来清晰的温度和压力,每画一个圈,都像在挑逗那颗藏在花唇深处、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肉粒。
“我没有……”她还想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子。
“没有?”顾万桢忽然抽出了左手。
姚素禾刚感到胸前一阵空虚的凉意,就见那只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掌心向上,指尖在镜前灯光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不是什么水渍,而是她胸前肌肤被揉弄后沁出的薄汗,此刻沾在他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像某种淫靡的证明。
“那这是什么?”他把手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指尖的湿意,“只是碰碰胸,就湿成这样。如果我真的碰了下面……”
他故意停顿,右手食指忽然用力一按,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压在了她腿心正中央最敏感的位置。
“啊——!”姚素禾的尖叫一半是惊恐,一半是快感。
那一下按压太准、太狠,直接碾过了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肉粒,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从小腹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痉挛般收紧。
而更可怕的是,随着这一下痉挛,一股更明显、更湿热的暖流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最中心那小块棉布。
“还说没有?”顾万桢低笑,右手食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个点。
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有些朦胧,却也因此更加磨人——每一次按压都像隔靴搔痒,勾得人渴望更直接、更深入的触碰。
姚素禾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若不是他从身后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坐到地上。
“站好。”他命令道,手臂收紧,让她完全倚靠在自己身上,“旗袍皱了就不好看了。”
“别……别碰了……”姚素禾终于屈服,声音带着哭腔,“求您……”
“求我什么?”他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右手继续着那磨人的按压揉弄,左手重新探入她衣襟,这一次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头,“求我停下?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还要’。”
手指捻住乳头,轻轻一扯。
“嗯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乳头是最敏感的地方,这样一拉扯,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而腿心处,随着乳头的疼痛,那股湿热的热流涌得更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湿黏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每一次他隔着布料的按压,都能带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湿滑感。
“看镜子。”顾万桢再次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姚素禾被迫看向镜面。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如晚霞,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润地粘在一起。
嘴唇微张,喘息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而她衣襟半敞,能从缝隙里看见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她胸前肆虐,指尖捏着那颗嫣红的乳头揉搓捻弄。
旗袍下摆处,另一只手探在开叉里,正贴着她大腿根最隐秘的位置按压揉弄。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完全倚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那是个全然依赖、全然交付的姿势。
“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也不知是在否认什么。
“就是这样。”顾万桢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说话时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从你收下那块绸缎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旗袍穿在身上,就是给我看的;身体被我碰,就是给我用的。姚素禾,你得认。”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右手忽然变了动作——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指尖一勾,直接挑开了旗袍开叉的边缘,将那片绸缎撩起。
湖蓝色的绸缎被撩到一旁,露出了更多被玻璃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然后,他的手继续深入,探到了大腿根最顶端,触碰到了内裤的蕾丝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