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瞬间填满、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刺激太过强烈,小腹深处累积的快感瞬间炸开,如同烟花在黑暗的夜空里绽放。
她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腿心的肉壁疯狂收缩、抽搐,紧紧绞住他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像是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与此同时,一股更汹涌、更滚烫的热浪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过他手指的每一寸皮肤,然后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在灯光下留下湿滑黏腻的水痕。
高潮了。就这么被他用手指,在穿衣镜前,穿着端庄的旗袍,高潮了。
姚素禾的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等她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几乎完全瘫软在顾万桢怀里,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旗袍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瘫软无力的腰肢。
腿心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他手指依然埋在里面——他没有抽出来,只是静静地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肉壁的余颤。
“高潮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愉悦。
姚素禾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或者两者交织,已经分不清了。
顾万桢终于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她双腿之间——旗袍下摆已经被撩乱,露出湿透的内裤歪在一旁,腿心那处柔软的花唇微微红肿,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液体。
而玻璃丝袜的大腿内侧,两道湿滑的水痕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弄脏了。”他评价道,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歉意,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被自己留下印记的艺术品,“丝袜湿了,旗袍下摆也沾了点。”
姚素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中自己——那个穿着湖蓝色旗袍、本该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却衣襟半敞,面色潮红,眼含泪水,双腿微微分开站立,旗袍下摆湿了一小片,丝袜上蜿蜒着淫靡的水痕。
她看起来像什么?
像个刚从嫖客床上下来的妓女,匆忙穿上衣服却遮掩不住浑身情事的痕迹。
“我不是……”她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什么?”顾万桢接过她的话,双手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靠在自己怀里。
这样,她就看不见镜中自己淫靡的模样,只能看见他深灰色西装的衣襟,还有那张带着掌控者笑容的脸。
“你现在是我带去应酬的女伴,是穿着我送的旗袍、被我碰过身体的女人。至于其他的——”
他伸手,用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可指尖湿滑黏腻的触感却冰冷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姚素禾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而空洞,比哭还难看。
是啊,都不重要了。
从她穿上这件湖蓝色旗袍开始,从她站在这里任他触碰开始,从前那个守着清贫安稳、满心纯粹的女子就已经死了。
镜中人不过是一件被精致衣料包裹、任人随意摆布的玩物,而玩物是不需要过去的,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只需要——听话。
洋楼院内晚风掠过窗棂,吹动并未关严的窗户,带来一阵凉意。
风拂过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旗袍裙摆微微飘动,露出丝袜上还未干涸的水痕。
她心底一片荒芜,方才高潮的余韵褪去后,只余下更深、更沉的无尽茫然与麻木——以及一种隐隐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身体已经背叛了她一次,那么下一次呢?
当他的触碰不再是手指,而是更深入、更彻底的侵犯时,她还能守住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吗?
顾万桢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只是开始,姚素禾。旗袍穿上了,以后每次应酬都要穿。而每次穿的时候——”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重新按在她湿滑的腿心,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那片敏感带。
“你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穿着最端庄的衣服,在我手指下高潮的。”
那声音像一句诅咒,烙印在她耳边。
姚素禾闭上眼睛,不再看镜子,也不再看他。
罢了,罢了。
玩物就玩物吧,至少玩物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痛苦,只需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