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肩膀,试图挣脱那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却只换来身后男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她细微的挣扎,似乎更能取悦他掌控的欲望。
“真倔。”施锦舟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完这两个字,然后,他的嘴唇就真的碰到了她冰凉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
不是亲吻,只是用唇瓣暧昧地、带着评估意味地蹭了蹭,像在鉴赏一件刚刚到手、尚在犹豫如何把玩的藏品。
“耳朵都凉了……啧,吓得?”他轻笑,笑声短促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种猎食者玩弄爪下猎物的游刃有余。
“别怕啊,姚小姐。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不会用嘴。”
话音未落,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紧攥成拳的手指中的一根——是无名指,萧川曾玩笑说将来要为她戴上戒指的那根——然后,狠力向外一掰!
“啊——!”
剧痛骤然从指关节传来,那一瞬间的锐痛几乎让她眼前一黑,紧咬的牙关被冲开,一声短促的痛呼还是溢了出来,虽然立刻被她忍了回去,只剩喉咙里破碎的哽咽。
她的手指在剧痛下本能地松开了被攥得皱巴巴的衬衫衣角。
几乎是同时,施锦舟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如毒蛇般灵活地顺势向上,猛地探进了衬衫宽大的领口!
粗糙滚烫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她左胸上方、旗袍衣襟未能完全遮掩住的、仅着一层薄绸肚兜的柔软隆起上。
“!!!”
姚素禾的身体像被强电流猛地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般的抽气声。
那感觉太过突然,太过直接,太过肮脏。
那不仅仅是一只男人的手,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裹挟着最下流的占有欲和最恶意的羞辱,狠狠烙印在她身上、烙印在萧川的衬衫之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手掌粗糙的纹路,隔着薄如蝉翼的肚兜丝绸,狠狠地摩擦挤压着她乳房的顶端。
那长期握枪形成的、坚硬如铁石般的虎口茧子,此刻正恶毒地嵌进她乳肉最柔软、最敏感的侧下方凹陷处,带来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诡异刺麻感的碾压。
“瞧瞧,”施锦舟的声音黏腻地缠绕着她的耳膜,带着一种品尝到猎物恐惧与痛苦的餍足,“萧川的衬衫……穿着倒是合身。料子这么硬,硌不硌得慌?不过不要紧……”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凝脂般滑腻的乳肌上蠕动,隔着肚兜薄绸,用指尖恶劣地刮搔、按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无助地战栗、绷紧。
“我帮你揉揉,就软了。这里……”他的指尖猛地一掐,准确地捕捉到了那挺立在丝绸之下、已然僵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还有这里,都僵着呢……是冷的,还是……”他故意顿了顿,鼻息喷在她耳后敏感脆弱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是已经湿了?”
“住……手……”姚素禾的声音终于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却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血腥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她知道,眼泪一旦落下,就是彻底的溃败和献祭。
她只能更用力地向后梗着脖子,想要逃离他喷在颈后的浊重呼吸,身体却因为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手掌的温度太高,动作太具侵略性,在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领地上肆意揉捏,像要把她胸腔里那颗因为恐惧和愤怒而狂跳的心脏都活生生捏挤出来。
“住手?”施锦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而恶意的闷笑,震得紧贴着他的姚素禾后背阵阵发麻。
“姚小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捏着她乳尖的手指,残忍地捻动着,将那粒已然被迫硬挺起来的嫣红蓓蕾隔着丝绸揉搓、拉扯,模拟着一种下流至极的口交动作。
“你现在,穿着萧川的衬衫,躺在我的床上。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力道凶狠而精准,不再仅仅是挑逗,而是带着明确惩戒意味的蹂躏。
姚素禾疼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却死死咬住下唇,连呜咽都不肯再发出一声。
可她身体内部,那些不受意志控制的、原始的器官,却开始发出可悲的“背叛”信号。
她能感觉到,在他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疼痛与屈辱的粗暴刺激下,她的乳尖在薄绸之下无可救药地、违背她意愿地愈发坚硬、肿胀,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微不足道、却让她绝望的湿意,将那浅色的丝绸肚兜洇出两小圈更深一些的颜色。
而更深处,在她竭力并拢、试图藏匿起来的双腿之间,一股陌生的、黏腻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缓缓涌出,濡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甚至浸透了她腿心处薄薄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