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这具她一直认为只属于萧川、只会在萧川的温柔触碰下才可能动情的身体,竟然在施锦舟如此粗暴肮脏的侵犯下,产生了如此可耻的、湿润的、迎接般的反应?!
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比纯粹的物理侵犯更让她恐惧。
她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恶心,甚至可以在心里筑起高墙,将屈辱隔绝在外。
可她无法面对自己身体这赤裸裸的“背叛”。
这“背叛”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施锦舟的潜台词: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知道谁才是现在能掌控它、玩弄它的主人。
就在这时,施锦舟那只一直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动。
他刻意避开了她可能剧烈挣扎的区域,手掌紧贴着她旗袍侧摆的开衩边缘,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速度,朝着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开始潮湿泥泞的禁地探去。
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隔着丝袜,感受着她肌肉因极度恐惧而绷紧的僵硬线条,以及那之下隐隐的、来自女性躯体最深处的、违背主人意志的温热潮气。
“别……”姚素禾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那是混合着绝望、恐惧和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憎恨的声音。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阻止那只魔爪的侵入。
“别碰那里……求你……”
“求我?”施锦舟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拔高,带着一种玩味和嘲弄。
“求我什么?别碰?”他的指尖已经挑开了旗袍侧摆的开衩,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
丝袜在这里因她的挣扎而起了细微的褶皱,指尖摩擦其上,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求我的。”
他的手指,隔着已经被她身体内部渗出蜜液润湿的、变得半透明丝袜和内裤的薄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紧闭的、微微颤抖的阴唇中央。
“唔——!!!”
姚素禾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因为被死死箍住而重重落回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一瞬间的感官冲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带着惊人热力的手指,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隔着两层被蜜液浸透后紧贴皮肤的湿滑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花核之上。
巨大的羞耻、被亵渎的恐惧、混杂着一丝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勾出的、电击般的尖锐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能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地方,在对方指尖的按压下,是怎样不堪地、违背主人意志地迅速变得更加湿滑、更加肿胀。
温热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浸得更加湿透,几乎能清晰地印出她阴唇的形状和轮廓。
而那颗被按住的、藏在薄薄皮瓣下的小小肉蒂,更是在这粗暴直接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隔着布料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混杂着锐痛与陌生酥麻的电流。
“哈……感觉到了吗?”施锦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喷洒在她颈侧,带着一种发现了绝妙玩物的亢奋。
“这么湿……这么烫……萧川的衬衫还穿着呢,你这副身子,却已经在我手里,流水儿流得一塌糊涂了。”他用指尖恶劣地、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已然微微张开的肉缝上来回碾压、刮搔。
每一次移动,都能带起一片更加汹涌的、黏腻的水声,以及布料摩擦过肿胀敏感花唇时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的窸窣声。
姚素禾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
她只能死死地将脸埋进身下冰冷的、带着霉味的床单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呜咽和破碎的喘息。
泪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萧川衬衫的袖口和肩线。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指尖深深抠进粗糙的床板缝隙,指甲都快要翻折。
她恨,恨施锦舟将她的尊严和身体如此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玩弄;恨顾万桢的步步紧逼将她逼入这绝境;但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它明明应该像她的意志一样充满反抗的怒火,此刻却被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主宰,在敌人的指尖下,流淌出迎合与臣服的蜜液,甚至……甚至在那粗暴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按压中,让她捕捉到了几缕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陌生的、濒临绝境的痉挛快感。
“你猜猜,”施锦舟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贴着她的耳蜗,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淬了毒的恶意快感,“萧川若是知晓,你穿着他贴身衬衫,被我压在身下……这里……”他隔着湿布狠狠按压她花核的手指,猛地向内一抠!
“被我摸得流水不止,这里……”他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让那雪白的乳肉在手掌下变形,嫣红的乳尖隔着肚兜挺立着,清晰可见其轮廓,“被我揉得又硬又胀……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儿了……你猜猜,他会是何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