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姚素禾的心脏,再慢慢地搅动。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川的脸——那张总是对她温和浅笑的脸,如果……如果看到此刻她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会露出怎样震惊、痛苦、最终化作嫌恶的眼神?
光是想象那眼神,就让她痛得几乎要窒息,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
而就在她因为这极度精神凌虐而陷入瞬间空白和瘫软的刹那,施锦舟猛地收紧了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固定住。
同时,他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猛地发力,扯开了她旗袍下摆的束缚,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丝袜和内裤边缘,直接接触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毫无遮蔽的花户。
滚烫粗糙的指尖,精准地分开因为紧张和不断渗出蜜液而变得异常滑腻、微微颤抖的湿濡肉唇,抵上了那更加灼热、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穴口。
“唔嗯……!不……!”
姚素禾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抽泣,身体像是被扔进滚油里的大虾,猛地剧烈反弓起来,又在施锦舟铁箍般的手臂压制下被狠狠摁回。
她感觉到那根邪恶的手指,正抵着她最隐秘的人口,那处从未被萧川以外的任何男人、甚至也从未被萧川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脆弱肉环,正被一个冰冷坚硬、带着侵略性体温的指尖,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撑开、挤入!
粗糙的指节皮肤摩擦着柔嫩敏感的穴口褶皱,带来撕裂般的钝痛和一种异物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腔道是如何被那根手指蛮横地拓开、侵入,湿滑黏腻的蜜液非但不能起到润滑作用,反而更像是助纣为虐的帮凶,让那根手指更加顺畅地向深处挺进。
指尖刮擦过阴道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强烈痛楚与尖锐快感的战栗。
她的子宫深处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想要收缩,想要把这不请自来的侵略者推挤出去,却又因为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叛徒般的蜜液而显得力不从心,反而像是一种可悲的、湿热的吸吮。
“哈啊……真是……紧得不像话……”施锦舟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般的惊叹和掌控猎物的绝对愉悦,他的鼻息喷在她汗湿的后颈,滚烫得吓人。
“萧川……还没怎么碰过你这里吧?嗯?这么生涩……这么敏感……只是进去一根手指,里面就咬得这么紧……抖得这么厉害……”
他开始缓慢地、充满评估和亵玩意味地抽动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拉丝的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浸湿她腿根处的丝袜和旗袍下摆。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地顶向深处,刮蹭着她最柔软的敏感点,探索着她紧窄火热的腔体内部每一寸细微的褶皱和收缩。
他的指尖甚至恶意地弯曲、抠挖,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寻找着那最能让身下这具美丽胴体崩溃的、隐藏在深处的G点。
姚素禾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剧烈的感官冲击——疼痛、羞耻、恐惧、以及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来自身体深处被强行开发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破败的小船,在狂暴的欲望和屈辱的海洋中沉浮。
萧川衬衫上皂角的清香,与身后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汗味、烟味、还有她自己下身不断弥漫开的、带着淡淡腥甜的花蜜气味,混合成一种怪异而令人作呕的催情剂,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更加头晕目眩,防线摇摇欲坠。
她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清晰的音节,只剩下一种破碎的、类似幼兽哀鸣般的哼泣,混合着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放弃了大幅度的挣扎,只剩细微的、不自觉地战栗。
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已经将肚兜的系带扯开,滚烫粗糙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一边的雪乳,像揉捏面团一样大力地抓握蹂躏,将凝脂般的白肉从指缝间挤出,又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颗已然硬如小石、艳如红樱的乳尖,恶意地搓揉捻动,迫使那小小的颗粒渗出更多透明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汁液——那是她身体极端紧张和刺激下,乳腺开始失控的表现。
而体内那根手指的侵犯,则更加变本加厉。
它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尝试着加入第二根手指。
狭窄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一个更宽的口子,带来更强的撕裂感和饱胀感。
两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在她湿滑灼热的阴道内壁里横冲直撞,指节弯曲,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最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G点。
终于,在一次深入至极致的抠挖中,那粗糙的指腹狠狠地顶在了一处异常柔软、一碰就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收缩的区域。
“啊呀~~~~~噫!!!!”
姚素禾猛地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整个身体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从脚趾到头顶都绷紧、反弓起来,剧烈的痉挛从被侵犯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阴道如同有自己的生命般,死死地、剧烈地收缩绞紧,疯狂地吮吸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更加粘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春水,从花径深处汹涌喷出,浇淋在施锦舟的手指上,甚至沿着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内侧,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冰冷的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