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时常接待外地商户,每逢设宴,必会差人传信,要姚素禾穿那件湖蓝绉缎旗袍赴酒楼陪客。
他对外只称她是自家远房表妹,体面说辞之下,不过是把她当作应酬的物件,供一众富商消遣取乐。
那件湖蓝旗袍收腰紧窄,高开叉衬得小腿纤细,搭配薄透丝袜与漆高跟,一身光鲜,却让姚素禾坐立难安。
席间富商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周身,敬酒时手掌有意无意蹭过腰肢、手背,温景坐在一旁冷眼旁观,半句维护的话语都无,反倒笑着打圆场,纵容旁人轻薄。
一桌山珍海味摆在眼前,她食不知味,指尖死死攥住玻璃杯,指节泛白,满心只剩难堪。
绸缎料子顺滑,却挡不住周遭油腻视线层层包裹,密不透风,喘不过气。
宴席散后,温景乘车送她。
黑色轿车驶离酒楼,车窗阻隔了外界的喧闹,却阻隔不了车内逐渐升温的淫靡空气。
温景刚关上车门,连司机都还未发动引擎,便已急不可耐地动手。
他一手揽过姚素禾的腰肢,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那排精巧的旗袍盘扣,指尖勾住最上端那颗冰凉的玉石纽扣,轻轻一捻——扣子应声而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旗袍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蕾丝花边。
“今日伺候得妥当,抵二十块欠款。”温景的嗓音低沉,带着酒气混合着欲望的沙哑。
他并非征求意见,而是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二十块,在澜港这寸土寸金之地不过是一顿寻常饭钱,于姚素禾而言却是两次屈辱的交易。
她闭上眼,能感觉到温景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那只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一颗、两颗、三颗……盘扣被逐一解开,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湖蓝色的绉缎布料随着扣子的松脱而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衬裙的肩带,以及更下方被薄透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高开叉的侧摆原本只到膝上,此刻在温景手指的拨弄下,布料被撩得更高,大片丝袜覆盖的肌肤暴露在昏暗车厢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姚素禾侧头,想避开他的触碰,视线却只能投向窗外。
澜港的霓虹夜灯如同流淌的彩色河流,从车窗玻璃上飞速掠过。
江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碎成一片片跳跃的金箔,虚浮而遥远。
她能听见引擎启动的嗡鸣,感受到车身轻微的震动,但这些都掩盖不住身侧男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以及他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轨迹。
那只手已经从旗袍前襟探入,隔着薄薄的衬裙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温景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收拢,将绵软的乳肉完全包裹,指尖寻到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肆意揉捻。
姚素禾咬住下唇,遏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指腹的碾磨下变得更加坚硬胀痛,乳晕周围泛起敏感的酥麻,甚至能感觉到乳头渗出微凉的湿意,浸湿了衬裙和旗袍的里层。
“转过来。”温景命令道,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侧,沿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姚素禾僵硬地转过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车窗外掠过的灯光偶尔照亮他的脸,那是一张英俊却冷酷的面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丝袜袜口与大腿根部肌肤的交界处,那里没有丝袜的阻隔,是温热而细腻的裸肤。
指尖稍稍用力,便挤入了紧闭的双腿之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绸质底裤,按压在已然湿润的柔软地带。
“唔……”姚素禾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景满意地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眶,手指更加放肆地按压揉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底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指尖隔着湿布描摹着缝隙的形状,然后找到最敏感的那粒凸起,重重地按下去,同时画着圈揉弄。
“自己把腿再分开些。”温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是说,你想让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得更清楚些?”
姚素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前方驾驶座。
隔板并未升起,司机专注地开着车,似乎对后座的动静充耳不闻,但谁知道他是不是正透过镜子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