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暴露在第三者潜在视线下的羞耻感,如同冰水混合着烈火,烧灼着她的神经。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膝微微打开了一个缝隙。
这个动作让旗袍的高开叉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完全暴露,丝袜在车厢顶灯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脚上那双漆皮高跟鞋的细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敲击了一下车底板,发出清脆的“嗒”声。
“不够。”温景简短地命令,手指已经不耐烦地勾住了底裤的边缘,“要我帮你撕开?”
姚素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认命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旗袍下摆被撑开,私密处几乎完全敞露在空气中,尽管还有一层湿透的底裤勉强遮掩,但形状和湿痕都已清晰可见。
温景终于满意,他没有撕扯,而是用指尖灵巧地挑开底裤一侧的蕾丝边,将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拨到一旁。
霎时间,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姚素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蜜穴入口处的嫩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而温景的视线,却首先落在了她那双被迫分开的脚上。
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右脚微微踮起,高跟鞋的细跟支撑着足弓,使得整个脚背绷成一条流畅优美的弧线,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粉嫩的趾腹。
五根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圆润的趾头在丝袜顶端挤压出小小的凸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像一排小巧的贝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不是直接探向腿心,而是握住了她的右脚踝。
那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
温景的手指摩挲着踝骨凸起处,然后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捧起了她的整只右脚。
他低头,近乎虔诚地审视着这件“艺术品”:足弓的凹陷处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形空洞,足跟圆润饱满,丝袜在脚后跟处有着几乎看不见的加厚处理,但依然能想象底下肌肤的柔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排蜷缩的脚趾,隔着薄丝,能看见它们因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知道吗?”温景的声音低沉,“席上那个姓刘的胖子,眼睛至少有八次瞟到你的脚上。他在想,这双脚裹在丝袜里踩在地毯上是什么感觉,缠在腰上又是什么感觉。”他说着,竟低下头,隔着丝袜,将嘴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纤维,灼烧着敏感的肌肤。
姚素禾惊喘一声,脚趾猛地张开,又迅速蜷缩回去,这个反应取悦了温景。
他伸出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从足跟慢慢舔舐到脚趾根部。
丝袜被唾液濡湿,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唾液混合着丝袜本身细微的尼龙气味,还有一丝女性足部特有的、极淡的汗味,在车厢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淫靡的馨香。
温景张嘴,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趾腹。
粗糙的舌面舔舐着丝袜包裹的趾尖,模拟着口交般的吸吮动作。
姚素禾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而变态的足部侵犯,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快感顺着脚趾神经直冲大脑,她无法控制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旗袍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旗袍光滑的内衬,带来阵阵刺痒的渴望。
而腿心深处,空虚和湿意愈发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穴口流淌,甚至打湿了身下的皮质座椅。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抗拒,声音却娇软得没有丝毫力度。
脚趾在男人湿热口腔的包裹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刺激着阴蒂。
温景抬眼看她,眸色深暗如夜,他松开口,丝袜包裹的脚趾已经湿透,趾尖处甚至能看见唾液的水光。
他握着她的脚,将足底翻转向上,让那柔软的足心完全暴露。
然后,他用她的脚,轻轻踩在了自己早已鼓胀撑起西裤的裆部。
即使隔着裤子和内裤,姚素禾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惊人的热度。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贲张的脉动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足心。
温景低喘一声,握紧她的脚踝,引导着那只裹着湿滑丝袜的脚,开始上下摩擦他肿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