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声近在咫尺,仿佛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院墙。
姚素禾吓得魂飞魄散,整个蜜穴因极度紧张而疯狂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绞紧、吮吸、颤抖。
那些细密的褶皱原本被肉棒撑得平展,此刻却在收缩中重新堆叠起来,变成一道道紧密的肉环,一圈圈套在粗壮的柱身上,从龟头冠沟一直勒到根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撞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像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动。
雷敬山被她这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胯开始小幅度却高频率地耸动。
因为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力求用最少的次数达到最大的刺激。
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将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凹陷进去。
姚素禾的身体被抵在廊柱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摩擦着粗糙的木柱表面,旗袍后背的丝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视觉——她能清楚看见自己小腹的变化。
每一次深入,雷敬山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都会将她平坦的下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当龟头抵死宫口时,凸起出现在小腹正中央,圆滚滚的像个刚显怀的孕肚;当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凸起又滑到下腹最底端,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小山包。
白色旗袍的丝绸面料薄而贴身,这让腹部的轮廓变化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见肉棒在体内搅动时撑起的形状。
“唔……哈啊……老、老爷……”她终于忍不住漏出压抑的呻吟,声音细如蚊蚋,却因极度的情动而扭曲颤抖。
一只白丝玉足仍盘在雷敬山腰后,足跟死死抵着他的尾椎;另一只脚却已经软软垂下,足尖点地,十个涂了淡粉色蔻丹的脚趾隔着白丝袜在地面上无助地抓挠,丝袜袜尖很快被泥土弄脏,沾上点点污渍,却显得愈发淫靡。
墙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就在姚素禾刚要松一口气时,雷敬山忽然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着他趴在廊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旗袍下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整片雪白的臀肉和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
纯白底裤早已被扯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布料黏在腿根,半透明的棉料下隐约能看见两片蜜唇因充血而呈现的深粉色。
“他们走了,”雷敬山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现在可以叫出来了。”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的腰,一次深到底的贯穿狠狠撞了进来!
“啊呀——!!!”
姚素禾终于放声尖叫,但叫声立刻被雷敬山用手捂住——他的大手几乎盖住她半张脸,只留下鼻子艰难呼吸。
与此同时,那根粗壮到可怕的肉棒正以狂暴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正在试探着挤开那道从未被征服过的关卡——子宫颈。
那是一个紧窄的、富有弹性的环形肌肉,平时紧紧闭合着保护着脆弱的宫腔。
但现在,在暴力的冲撞和情欲的浸润下,它正一点点放松、张开。
“唔……唔唔!!”她疯狂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硕大的蘑菇头正卡在宫颈口,像一颗塞子般一寸寸往里挤。
宫颈肌肉起初还在顽强抵抗,但很快就在持续的压迫下屈服——先是张开一个细小的孔洞,刚好容纳龟头顶端挤入;接着整个环形结构被撑成椭圆形,开口越来越大;最后,在雷敬山一次蓄力已久的猛顶之下——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类似于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
龟头闯进去了。
闯进了那个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温软紧致的宫腔。
“啊啊啊啊——!!!”姚素禾的尖叫声被手掌死死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倒下去,全靠雷敬山掐着腰才没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