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不是之前那种被顶起的临时凸起,而是一个圆润的、持久的、仿佛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弧线。
那是龟头撑开宫腔后占据的空间,是她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殿堂被强行闯入、并被野蛮扩开的证据。
雷敬山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停下抽插,只是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宫腔里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
宫腔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像浸泡在温热的羊水里,内壁的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素禾,”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哑,“你的子宫……在吸我。”
说着,他重新开始抽送。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进出阴道,而是每一次都精准地闯入宫腔——抽出时,龟头冠沟刮过宫颈口紧密的肉环,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插入时,硕大的头部重新撑开那道窄门,“啵”一声挤进更深处的温软。
每一次宫腔侵入,姚素禾的小腹就会隆起一个更明显的圆弧,旗袍腹部的丝绸被绷得发亮,甚至能看见底下肉棒搅动时的形状轮廓。
她已彻底失控。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雷敬山捂嘴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旗袍前襟。
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只有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还在驱使着身体——蜜穴疯狂痉挛绞紧,宫颈死死勒住肉棒根部,宫腔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龟头。
那双白丝美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只有脚尖还勉强点地,十个脚趾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丝袜袜尖沾满泥土和草屑,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破了,露出底下泛红的脚趾皮肤。
就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卫兵的喊声:“参谋长!有紧急军报!”
雷敬山动作一顿。
姚素禾也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身体再次绷紧——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恐慌。
要是被人发现参谋长在庭院里和自己的女人野合……
但雷敬山只是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就着这个背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向庭院角落那丛茂密的紫藤花架。
紫藤花开得正盛,垂坠的紫色花串形成天然的帘幕,勉强能遮挡住外面投来的视线。
他将她放在花架下的石凳上,让她背对着外面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重新将肉棒插回那湿滑紧致的腔道。
“这样他们就看不见了,”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语,腰胯再次开始耸动,“但你得忍住别叫——万一被听见,我们俩都会很难堪。”
这个姿势让姚素禾被迫面向庭院入口的方向。
她能清楚看见前院的灯光,甚至能看见卫兵的身影在月洞门外徘徊,只需再往前走几步、透过紫藤花帘的缝隙,就能将此刻的她尽收眼底——衣衫不整,旗袍下摆堆在腰间,白丝美腿大张,臀缝间正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疯狂抽送。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竟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全部闷在喉咙里,但身体却诚实得多——蜜穴比之前缩得更紧,每一次吞吐都像要将肉棒吞没绞碎,宫腔内的吸吮也愈发用力,仿佛要将龟头永远留在那温热的巢穴里。
“参谋长?您在吗?”卫兵又喊了一声,脚步声似乎更近了。
雷敬山呼吸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却控制得很小,只让肉棒在小范围内高速颤动。
这种高频率、浅幅度的抽送,反而更精准地摩擦着穴道内最敏感的点。
姚素禾能感觉到自己的G点被龟头反复碾压,每次都带起一片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直冲脑髓。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子宫剧烈收缩,宫颈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根部,仿佛要将它拽进更深的地方。
“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要什么?”雷敬山明知故问,同时伸手从旗袍前襟的盘扣缝隙探进去,一把抓住她饱满的乳房。
那对乳团早已因情动而胀大,乳尖硬挺如小石子,被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拉扯。
更羞耻的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两团乳肉顶端竟渗出淡白色的乳汁——那是她产后尚未完全回奶的身体,在激烈性刺激下作出的反应。
乳汁打湿了旗袍前襟,在素白的丝绸上晕开一圈半透明的湿痕,隐隐透出底下乳头的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