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很快就在她身下呻吟起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肉里。
“素禾……哦……素禾……”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是求救。
“还有十天……”她在起伏的间隙说,声音因为身体的运动而断断续续,“温先生……该……准备后路了……”
“后路……对……后路……”他重复着,腰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码头……第三仓库……有箱金子……”
信息到手。
姚素禾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臀大幅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凿进体内,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湿滑的爱液在抽插中被带出来,涂抹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高潮前温景会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体位变化很粗暴,她被他摔在床上,后背撞上实木床板发出闷响。
但他不在乎,只是掐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狠狠一挺腰——
“噗嗤!”
这次插入深得惊人。
姚素禾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而是挤开——它真的挤开了那圈柔软的肉环,像一枚瓶塞被强行按进瓶口,发出轻微的“啵”一声。
宫腔被闯入了。
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
阴道至少还有褶皱能缓解冲撞,宫腔却是一个光滑而紧致的肉袋,龟头一闯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温景开始冲刺,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在宫腔里搅动,搅得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几乎要痉挛的快感。
“啊……哦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她在这时终于发出真正有起伏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子宫被入侵的生理反应太过强烈,她无法完全控制声带,“温先生的龟头……在宫腔里面……搅……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的脸开始失控。
眼睛翻白,瞳孔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温景疯狂地肏干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下腹凸起一块——那是龟头在宫腔里顶出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腹肌清晰可见,像一个拳头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素禾……素禾……一起……”他嘶吼着,下身抽插快得像打桩。
射精是在宫腔里完成的。温景死死抵住她最深的那一下,龟头顶到宫腔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脉动——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像岩浆,重重喷在宫腔内壁上。
姚素禾能清楚感觉那股液体是如何在宫腔里溅开、流淌、积聚。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涌入她最深的私密之地,滚烫地填满每一个褶皱,将宫腔撑成一个鼓胀的、盛满精液的肉袋。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
那是精液在宫腔里积蓄成的“小腹”,圆润饱满得像怀孕早期。
温景射完后瘫在她身上,手指却还迷恋地抚摸那个隆起,感受着里面热液晃荡的触感。
“素禾……你怀上我的种了……”他会这样呓语,像个疯子。
姚素禾躺着不动,任由他抚摸。
她的眼睛依然失神地望着床顶,瞳孔慢慢恢复正常,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痕迹——眼角有泪,嘴角有口水,头发汗湿粘在脸颊上。
而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逐渐冷却,像一池死水积蓄在她身体最深处。
事后温景会帮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