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柔地擦,而是用毛巾粗暴地擦拭她全身,好像要擦掉所有痕迹。
但他擦不掉子宫里的精液——那些液体已经在她宫腔里扎根,需要几天才能被身体完全吸收。
他会给她一件新的旗袍,比她自己的那件料子差很多,但勉强能蔽体。
“下次……还在后院……”他一边帮她盘扣子一边说,手指在颤抖。
“好。”她会应下,然后穿过院子离开。
月光下,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异样——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装着一个男人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宫腔里轻微晃荡。
她不得不走得很慢,一手轻轻按着小腹,像真的怀了孕一样。
走出巷口,她会在一棵槐树下停住,扶着树干干呕。
不是孕吐,只是身体在排斥那些强行灌入的异物。
没有东西吐出来,因为她早已习惯。
她只是弯着腰干呕几声,然后直起身,掏出丝帕擦擦嘴角,继续往前走。
旗袍下的身体还在渗出精液——那是从子宫倒流出来的,稀薄的、已经冷却的部分。
它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新的丝袜,留下冰凉湿粘的触感。
姚素禾不管,只是一步步往前走,心里计算着:码头第三仓库,金子,足够温景逃命,但也足够成为他的罪证。
**每一次结束,她都会将旗袍、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光鲜体面,藏好心底所有漠然。**
这是真的。
无论经历了什么,她都会在离开那个男人视线之前,将自己重新拼凑成“姚素禾”该有的模样。
发髻要圆润饱满,旗袍要平整无痕,脸上的表情要柔和、顺从、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
她甚至会在巷口停下,从手提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检查妆容——口红有没有花,眉毛有没有乱,眼底有没有泄露太多冷意。
确认一切妥当,她才会继续往前走,迈向下一场邀约、下一场交换、下一场需要用身体支付的审讯。
**他们沉浸在虚假的温存里,看不见脚下早已铺好的绝路,而姚素禾,只是安静等候清算那日到来。**
她等着那天。
等着看他们惊慌失措,等着看他们发现所有退路都被提前剪断,等着看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在床上温柔顺从、用各种部位取悦他们的女人,早在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呻吟、每一次“不经意”的套话中,将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是牢笼,子宫是刑具,阴道是审判庭。他们每一次进入,都是在往自己的判决书上按手印。
而姚素禾,只是那个冷静的记录者,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穴,记下他们所有的罪恶,等待最终清算的那一天,一笔笔、连本带利,全部讨还。
她走夜路回家时,偶尔会停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腹。
那里通常已经恢复了平坦——身体代谢掉了那些精液,就像代谢掉所有多余的记忆。
但有些夜晚,在经历温景那种深度内射后,那个微小的隆起会持续到第二天清晨。
她会摸着那个暂时性的“假孕”,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快了。再等等。等到他们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冷却成证据,等到他们的喘息在她阴道里凝固成供词,等到他们的高潮在她身上留下最后的罪证——
清算之日,不远了。
而那一刻到来时,她会穿着最体面的旗袍,梳着最精致的发髻,带着最温柔的笑容,亲手将他们送进地狱。
一如他们在她身上寻求虚假温存时,她给予的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会再是温柔的刑场。
而是——冰冷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