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来龙去脉,说不定就有逃离的机会。
男子继续道:"这个时候,同一班公车上另一个女孩儿跳出来,说年轻人在偷拍她。众人纷纷指责,年轻人慌不择言,百口莫辩。公交车司机甚至直接停了车把路边刚好巡逻的民警喊了上来,于是年轻人被带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女孩儿其实有点慌了。因为她并不确定年轻人是不是真的拍了她,但也许是她的脑回路比较清奇,亦或者是小孩儿的任性,她非但不想着弄清楚真相,反而变本加厉,无中生有年轻人当众猥亵她。”
“女孩儿的姑姑,是一名检察官。她到了警局,了解情况之后,找到年轻人对他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只要年轻人按照她说的话签几个字,很快就能出去了。年轻人相信了,然后没过几天,年轻人以猥亵罪被检案院提起公诉。”
“可那个时候,年轻人什么都不懂啊!他那做了一辈子老实人的爸妈也不懂这些法律上的弯弯道道,他们只想着到了法院,青天大老爷会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清白。。。。。。呵呵,青天大老爷,真是可笑啊。。。。。。。”
“庭审时,女孩儿以被害人身份出席,她的演技更加精湛了,明明只是十三岁的黄毛丫头,眼泪却说掉就掉,比电视上的演员还要厉害。还有那女警察、那女律师。。。。。。最可恨的还是那检察官,明明和女孩儿有着亲属关系,却不作回避。甚至明知年轻人是无辜的,却依旧栽赃陷害,徇私枉法!”
“最后,年轻人以猥亵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余年。”李谦看着面前认真听讲的男女,冷笑了一下,然后道:"哦,对了。故事里的那个女孩儿,你们应该都认识,她的名字叫覃嘉琪。"
苏一诺和苏依妍刚刚听的时候就隐隐有预感了,听到覃嘉琪的名字更是惊呼出声。
因为覃嘉琪,正是她们的表姐!
那么,故事中女孩儿的检察官姑姑就是。。。。。。。
"不可能!"少年大声道:“妈妈才不可能是你说的这样!"
“不可能?”李谦好整以照看着苏一诺:"小子,敢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怎么赌?"少年年少气盛,不肯相信自己敬爱的母亲会做出对方说的那种事情。
"就赌我刚才说的是真是假,赌你那个婊子妈七年前是不是徇私枉法,是不是对我栽赃陷害!"
“不许你侮辱我母亲!”少年目眦欲裂。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们。但如果你输了。。。。。。。"李谦的目光看向旁边娇滴滴的少女:"你应该还是处女吧?如果你们赌输了,你的处女屄就是我的,如何?”
"什。。。。。。什么?"少女听到这粗鄙的词汇,一脸羞怒。一旁的少年更是大喊大叫起来。
"怎么,你们不敢赌?还是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婊子妈的德行,所以知道自己必输无疑?"
少年被李谦一激,立刻热血上头:"赌就赌!如果你输了,你不但要放了我们,我还要你向我的母亲道歉!"
【天真的小子。。。。。。】
李谦点点头:“没问题。”
旁边的苏依妍也咬着银牙道:"我也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在骗人!"
李谦冷笑一声:"那么。。。。。。赌约成立。咱们拭目以待吧。"
。。。。。。
覃蕴仪猛地惊醒。
不是自家柔软宽敞的大床,而是冰冷坚硬的铁质地板。
刺鼻的生铁味道灌满鼻腔,覃蕴仪摩挲着身下被自己体温捂热的区域,知道自己应该被扔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绑架?美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脑海当中第一时间闪过这个念头。
她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脚上戴着一个脚链,脚链的一端连接着房间正中心的地锁,稍稍一动那冰冷而沉重的实心链条就哗啦啦的响。
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
覃蕴仪只能在黑暗中摸索,隐约探素出自己是在某个密闭空间当中,整个房间空空荡荡。
四面的墙壁是铁的,没有窗户,连门都是实心的钢铁,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透进来,严丝合缝的像个铁盒子。
如果是绑架的话,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小区的安保很好,而且自己晚上明明是睡在家里的床上,是谁能从卧室里把她绑架出来?
覃蕴仪快速思考着自己近期得罪过的人,却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留在门口。紧接着只听滋的一声,房间里亮起了刺目的白炽灯驱散了所有黑暗。
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瞬间被刺目的灯光照得生痛,覃蕴仪虚眯着眼睛,好几秒种才适应了光亮,同时这才发现房间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头顶上、天花板上、墙壁上。。。。。无处不在的镜头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冷冷盯着她,让覃蕴仪莫名身体发寒。
沉重的铁门咔嚓咔嚓地被推开了,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进来。
"你终于醒了。"
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短袖,身高高大却不修边幅,下巴布满青色的胡茬,身上还隐隐有股酸臭味,看着像是工地做苦力的民工。
"你是谁,你这是绑架!你知不知道你触犯了刑法!你这样。。。。。。。"美妇叫了起来,而男人却没有听她的聒噪,而是目光一点一点慢慢扫过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