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过去了,曾经那个刚刚毕业、热爱摄影、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慢的年轻小伙变成了胡子拉碴的大叔。
但时光却仿佛没有在覃蕴仪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依旧是李谦当年记忆中的模样。
身材丰满,丰腴而不显肥胖,甚至眼角连一条鱼尾纹都看不到,其余处的肌肤更是光滑白皙如小姑娘一般,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两个十七岁的孩子的母亲。
保养得当的她哪怕是穿着单薄的睡衣,依旧显得雍容贵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高在上的贵妇气质。
由于李谦是趁她睡着后将她迷晕带来这里,因此美妇身上依旧是睡时的那件宽松睡裙,衣衫稍显凌乱,领口的扣子也开了一个,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嫩肉,活色生香,诱惑十足。
"啊。。。。。。"美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捂住自己的衣领,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位。。。。。。大兄弟,不管你是谁,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尽量帮你,好不好。咱们千万不要冲动,不要走到违法犯罪的道路上。”
面对美妇的贴心劝慰,李谦无动于衷。
七年前,他就是被对方这幅假仁假义的嘴脸欺骗,被哄骗着认了罪,蒙冤入狱。
七年了,对方的招数还是这样没有变啊。表面上一幅温柔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充满算计。
而且。。。。。。。最让李谦怒火中烧的是,他就这样站在了对方的面前,对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面前的人就是七年前被自己逐陷入狱的人。
"覃检察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怒极的李谦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来,看着眼前的美妇道,"那我就帮你提个醒吧,七年零九个月前,你经办了一件刑事案件。以猥亵罪对一名二十三岁的年轻人提起了公诉。。。。。。哦,对了,再提醒一下,这个案件的‘被害人’,叫覃嘉琪。"
美妇脸上的温柔笑容一点点僵硬了下去,她突然明白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覃蕴仪的大脑飞速思索着,然后选择了在她看来最稳妥的方式:“我记得你。。。。。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懊悔着当初的事情,没想到你已经出狱了。。。。。。。。你现在的生活应该很辛苦吧,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我这里还有些积蓄,如果你需要的话。。。。。。"
"好了,覃检察官,不要装模作样了。"李谦冷笑着:"如果你刚才能认出我,或者是这七年间你哪怕有那么一次去探视过我,我都有可能相信一下你那令人作呕的谎言。"
"但现在。。。。。。"李谦走到美妇面前,伸手去拍后者的那张伪善笑脸:"收起你那副假仁假义的笑脸吧。"
“啪!”美妇拍开男人摸向自己的手,终于放下了伪装,寒眉冷竖:"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嗯?"李谦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愣了愣,然后突然低下头,像是嗜血的野兽一样瞳孔中散着危险的光。
美妇感觉到不妙,想要后退,但被铁链束缚的双腿却根本没有给她躲闪的余地,紧接着便被男人一把扑倒在地上。
男人骑在美妇的腰上,双手捏住美妇的手碗,悬殊的体型和力量差距让覃蕴仪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双腿乱蹬,却根本碰不到男人丝毫。
李谦将覃蕴仪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一只手按住,腾出一只手来,在美妇白嫩的脸蛋上轻轻拍着:"贱人,你是不是认不清现在自己的处境?"
"非法拘禁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覃蕴仪明白自己在体能对抗上不可能是男人的对手,于是停止了挣扎,冷冷看着男人道:"你又是累犯,如果加上强奸罪,最高可以判处无期甚至死刑。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覃蕴仪喘着气道:"我知道你很委屈,有很多怨气。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愿意补偿你。你说个数吧,要多少我都给!并且此事了后我不会报警,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不愧是检察官啊。。。。。。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地给我普法呢。。。。。。"李谦低低笑着:"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覃检察官,多谢你逗我开心,我可是好些年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覃蕴仪被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下,有些喘不过气,但有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男人,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身体,获取喘息的空间:"那你想怎么样?"
李谦感受着身下美妇那柔软的腰身,看着极近处美妇那细腻光滑的皮肤和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道:"我对钱没有兴趣,你这贱人与其说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说一说当年的事情,你堂堂一个检察官,为什么非要为难我,把我送讲监狱?这样吧,你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就考虑你的提议,怎么样?"
被男人一口一个"贱人"叫着,覃蕴仪心里恼火却不敢反驳,只能顺着男人的话道:“当年。。。。。。当年我赶到警局的时候,嘉琪。。。。。。覃嘉琪已经和警方说了构陷你的内容,她是未成年人,年纪小,性子执拗、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了人,但怎么都不肯改口。。。。。。。"
“虽然她的年龄不到十六岁,只有犯刑法规定的几种特别严重的犯罪时,才负刑事责任,但那段时间刚好是我的兄长在市里与政治上的对手比拼,争取更进一步的关键时期。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情。。。。。。。没办法,我只能做实你猥亵的事实。。。。。。"
“原来背后还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李谦冷笑:"就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你们宁愿让一个无辜者背负罪名蒙冤入狱,也不愿意让那个小屁孩儿站出来澄清?"
覃蕴仪无奈道:“当时的情形。。。。。。没那么简单,已经有记者去了警局,嘉琪那个小孩子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不肯听劝。。。。。。如果处理不好,别说更进一步,甚至还有可能被竟争对手利用,影响到她父亲的仕途,所以。。。。。。"
“所以,那个女警察,还有给我法律援助的那个律师,也是被你收买的?”
覃蕴仪叹了口气:“不算收买。。。。。。。。嘉琪她爸爸是公安口的领导,那些公安本就是他手底下的兵。至于那个律师。。。。。。她那是应该刚刚执业,不敢得罪公检也是正常的。”
"原来那小贱人还有这层身份,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李谦冷笑这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美妇的脸上:“看看这个吧。”
“诺诺,妍妍!"美妇拿起来一看,顿时激动起来:"你还绑架了他们!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谦的目光扫过美妇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裸露出来的白嫩大腿,以及那大腿根处的一抹黑色,冷笑道:"当然是干你啊。贱人,你让我失去了七年的自由,那么我也让你拿七年来还,很公平不是吗?"
"这些事情和我的家人有什么关系!你要报复冲中着我来,你放了他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美妇起身,状若疯狂地扑到李谦面前,却被后者一脚踹了回去,捂着肚子在地上动弹不得。
“和家人没关系?呵呵,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李谦摇摇头,然后冷笑道:"这样吧,我就给你这个贱人一个机会。给你十秒钟时间脱光自己的衣服,跪到我面前来,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的儿女,怎么样?"
说罢,李谦立刻就开始倒数:"10,9。。。。。。"
覃蕴仪重重挨了一拳,还没缓过神来,十个数的倒数却已经结束了。
“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