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我。。。。。”
“看来覃检察官对自己的身子看得比亲生子女还重要嘛,呵呵,倒也符合你自私虚伪的性格。”
"不,不是这样的。。。。。。"美妇无助解释着,李谦却根本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覃蕴仪不顾身体的疼痛起身想要拉住李谦,然而却被地上的铁链死死扯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沉重铁门哐啷关闭。
。。。。。。
。。。。。。
另一间牢房。
被关押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年和少女,一开始还互相低声安慰,排解情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缰绳索捆绑的身体越来越酸麻,同时饥饿和干渴不断侵蚀着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说话的力气。
突然,面前墙壁上的一块屏幕高了起来,然后上面播放的画面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那是一个从天花板角落俯视的监控夜视镜头。
从画面里,可以看到在昏暗、通仄而空荡的房间里,一个身穿单薄睡裙的成熟美妇人嫩白的脚踝被铁链锁着,困缚在房间中央,紧张而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
"妈妈!"苏依妍看着画面中的美妇人不由叫出了声。一旁的少年则面色变换,咬着牙:"可恶,妈妈也被他抓来吗?"
画面中,突然房间的灯光亮起,紧接着房门大开,绑架他们的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里,和他们的母亲开始了对话。
而随着对话的展开,视频中覃蕴仪的声音清晰传出:"。。。。。。这七年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着当初的事情。。。。。。。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处理好这件事债。。。。。。。没办法。。。。。。只能做实你威胁的事实。。。。。。"
少女瞳孔巨震"妈妈她。。。。。。真的栽赃了无辜的人,让他坐了七年的牢?"
少年也呆若木鸡,愣愣看着显示器上的画面。在看到男人骑在母亲身上、美妇睡裙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乱蹬时,不适地扭动了了一下身体。
啪!
画面结束,而后房门打开。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气走了进来,径直来到少女的面前,三两下解开了少女身上的绳子。
被解开束缚的少女高马尾已经完全散开,一头柔顺发丝凌乱披在肩头,小鹿似的眼睛大大瞪着,惊恐而茫然。
李谦拉着少女来到面前的床边,将她推在了只垫了一张裸床垫的弹簧铁床上。
迟钝而单纯的少女这时才终于意识到了男人要做什么,立刻奋力挣扎着,起身想要逃离。
然而,身材强壮的男人只用一拳就让少女的所有挣扎变成了徒劳。
被重重一拳打在腹部的长发少女像是被煮熟的大虾那样痛苦蜷缩着身体,倒在床垫上久久不能起身。
而李谦则趁势给少女戴上了手铐勾在铁床的床头,又从改装的铁床床脚两侧抽出被细铁链连接着的圆箍,扯开了少女的双腿,分别将圆箍戴在少女的两只脚踝上。
于是,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来的少女那柔软的身子就被强行扯成了一个“人”字型被固定在了床上。
"靠!你个王八蛋,放开她!"
房间里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双目充血,奋力挣扎起来。
李谦扭头一脚踹在他身上,直接把少年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摔得眼冒金星一时喘不过气来。
"怎么,不愿意愿赌服输吗?刚才的视频看的很清楚了吧,看清楚你们那个婊子妈的真面了吧?"
“你们赌输了,所以,你姐姐的处女是我的了。”李谦冷笑一声,目光重新放回少女身上。
十七岁,正是青春洋溢、娇美的花儿刚刚开始绽放的年纪。
苏依妍显然很好地线承了母亲的基因。
皮肤白皙,滑嫩得好像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由于双手被拉直,少女初具规模的胸部明显得隆起着,惹人想要探究那衣服下的美妙景色。
由于是在睡梦中被李谦掳来,少女的下身是一条单薄的小短裤,纤细的双腿仿佛筷子般被拉的笔直,大腿根部的白生生嫩肉若隐若现。
李谦上床骑在了少女身上,从背后掏出一把小刀。
雪亮的刀锋贴在少女娇嫩的脸颊上,那冰凉和锋锐的感觉让少女浑身颤抖,手臂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哆哆嗦嗦的一下子连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稚嫩啊。。。。。。】
李谦低头看着少女眼中的恐惧,刀锋慢慢下滑,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切开了少女上身的纯白短袖,紧接着一路往下,稍微废了些力气便把少女下身的短裤也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