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菜场门口,他用大铁链將新车牢牢锁在栏杆上,清点系统仓库里的票证,肉票还剩百来斤,足够用了。
称一只老母鸡,再挑一条肥美的鯽鱼,准备晚上做红烧鯽鱼。
杨建业揣好票证,迈步向菜市深处走去。
“新鲜的河虾来看看,”
一听有虾,杨建业的眼睛“唰”地亮了,立刻凑上前去。鲜活的河虾每只都有一扎长,他一口气挑了二十只,付了两块钱外加七两肉票。
这价钱不算便宜,还得碰运气,不是天天都有卖的。
有鱼有虾,再配上刚买的老母鸡、仓库里的酱牛肉、烧好的红烧肉,还有奶糖、巧克力、瓜子、水果……
杨建业掂量著:“还行吧!”
他把老母鸡、鱼和活虾掛在自行车后座上,跨上车往回赶。
约好中午见面,这会儿回去收拾收拾,相亲对象该来了。
还没到饭点,院儿里只剩些老弱病残。杨建业推著车刚到门口,纳凉的三位大妈都惊了,这小子是日子不过了?
买这么多好吃的?
“建业,你这是招待相亲对象呢?”
“啊,第一次见面,不得隆重点。”杨建业笑著应了句,推著车往中院走,“我先回去收拾,三大妈您歇著。”
刚到中院,听见动静的贾张氏又躲在窗户后偷瞄。
只见杨建业的自行车后座上掛著鸡、鱼、河虾,气得她直咬牙:“死妈的杨建业,成天吃这么好,当自己是土地主呢?就他还想结婚,结了也是离的命!”
杨建业可没工夫理她,进门就收拾食材。
他提著绑了腿的公鸡,找来杀鸡的盆,手指勾著绳子,拇指和食指捏住鸡冠,把鸡脖子抻直,手起刀落,滚烫的鸡血“哗啦啦”淌进盆里。
等鸡不蹦躂了,他把鸡掛在门外窗沿上,转身收拾鱼肉和虾。
河虾打算水煮,倒点陈醋和香油蘸著吃;鯽鱼红烧,他有系统送的厨艺卡,家常做法难不倒他。
杨建业取出系统给的大豆油,起锅烧油,先把鱼烧到半熟装盘,等人快来了回锅一翻,味道更入得透。
接著处理虾,去头抽线,码在碗里备用。
刚出门倒鸡血,就见棒梗蹲在窗沿下,正抓著装鸡血的盆。
“棒梗,干什么呢?”杨建业一嗓子,棒梗嚇得一哆嗦,忙鬆开手:“我……我帮你把鸡血倒了。”
杨建业人高马大,比傻柱还结实,棒梗被逮个正著,哪敢不慌?
“不用,这血我要做鸡血块,回去吧!”杨建业端起盆,手指勾著鸡腿上的绳子,转身回屋,“哐”地关上了门。
棒梗灰溜溜跑回家,贾张氏正叉著腰骂:“死妈的东西,连点鸡血都抠,將来日子好不到哪去!”
“就是,好不到哪去!”棒梗有样学样。
屋里蹲著玩的小当听不懂大人在骂什么,只觉得杨叔家有肉吃真好,要是能尝一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贾张氏家但凡有肉,都是紧著她和宝贝孙子吃,小当偶尔能沾点肉汤,秦淮茹连盘子都没得舔,全让女儿舔乾净了。
中午,刘大妈掐著点拖了几分钟进门,身后跟著个姑娘,身子娇弱,低著头,看不清长相。
“这……瘦成这样能成吗?”
“哪家的姑娘,刘大妈也太不靠谱了。”二大妈和三大妈凑在一块儿嘀咕,跟上去看热闹。
在她们眼里,这姑娘肯定不行:先不说能不能生养,就这身子骨,將来別成药罐子,拖累一辈子?
三大妈心里已开始盘算:先前刘大妈给杨建业介绍对象,人家能吃顿红烧肉;这回见面更有鸡有鱼有虾。
要是自己给他介绍,怎么也不能比这差!
近墨者黑,跟三大爷过了半辈子,三大妈也算计上了。
二大妈也在琢磨:自家有个侄女该出嫁了,介绍给杨建业,攀个亲戚能让他帮衬自家,他那高工资,结了婚就两口人,哪儿花得完?
两人各怀心思,刘大妈已带著姑娘迈进门来。
“杨建业,別飘!”他低声告诫自己,“只想安安稳稳娶个媳妇,过好小日子,凡事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