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几个典型也行,现在混乱异能者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我没有公开说过,但是论坛上知道情况的还是很多,大概和神有关…和你有关。汇聚而来的人除了混乱者,剩下的异能者都是想浑水摸鱼,或寻求真相的吧…还有些是冲着鹈鹕和你来的…总会有不自量力的人…”
“行,我知道了。”
“唉…你…不怪我么,薇薇安。”
“怪啊,”我笑的和善,“但总得给人坦白的机会吧,原谅你这一次,但下次要做什么,提前跟我说。”
其实在得知罗汉松在两边都有官方背景时,我就一直把他放在能注意到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他如此争气有用,那么以后有些事儿通过他,只会带来更多方便。
他又提起:“那我的那些朋友,都可以加入你们么…”
怎么还见缝插针,得寸进尺呢。
“少甩锅,他们是你的手下,我不对她们负责,要管好他们的是你,况且你也做的挺好的,不是么。”
“哎…那我呢。薇薇安,你对朋友有什么要求吗…”他见我朝外走,立刻跟上。
我学他说话:“要求啊,我想想…尊重主权…求同存异…和平共处…不结盟…不搞单边外交等,大概是把自己当做建设新中国一样建设自我的人?”我又补充,“但你我可以管。”
“…哎,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当我没说。”
“我有钱了…”
“那行。”
罗汉松让他一群手下分散到城市各个角落,又交代他们多注意情况随时汇报,最后问我吃啥。
我不敢把地点选在商圈,怕人太多出意外。想了想就只能选在家附近,比较荒凉,后面不远就是山和公园。正好附近还有澡堂子,吃完饭给他们全塞进去,省事。
好在是冬天冰雪节,几个外国佬走在街上也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楚赫说想吃烧烤,黑狐要吃火锅,单白要吃铁锅炖,最后罗汉松归票在单白这。
几口咕嘟咕嘟的大锅架上,吃的冰红茶啧啧称奇,罗汉松好像有四个胃,跟宋流光有一拼。
他渐入佳境,吃一脑袋汗,从羽绒服脱到毛衣,从毛衣脱到衬衫,从衬衫脱到个背心儿,我们都吃完了,他还没放下筷子。
中途也放下了一次,说是吃着吃着突然情绪上来了,抑郁症发作,伤心的想一头溺死在酸菜汤里,觉得人间不值得。
罗汉松眼泪啪嗒啪嗒:“唉…抱歉,各位不用在意我,我小时候就这样。”
黑狐看了看表:“这是到点了?不是朋友,你是不是让什么给冲着了?比如你是不是从小能看着别人看不到的什么东西?你跟哥说说,这一块我也是略懂,尤其是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楚赫一脸鄙视:“你个外地人,你知道啥。”
罗汉松问:“…什么?”
“风水啊,这东西很神奇的,”黑狐突然小声问,“你们家房子没准是凶宅,死过人。”
“…嗯,是死过,好多…”
黑狐递过来一个他就知道的眼神,继续问:“你知道是谁么?是第一个屋主自杀还是后面的租户?”
“换九家了,都死了。”
“朋友!一次死九个可以!分九次死不行啊!肯定是因为这个!你啥房子赶紧买了!”
“…19也纪的古堡…我们家是王室贵族后裔…”
黑狐坐下:“…吃饭吧,那没救了。”
罗汉松哭的更崩溃。
最后,大家把话题岔开,单白说起她房价最高时买房,顶峰作案的故事,吃席氛围才有所缓解。
我翻手机回消息时,单白看到我和领导的聊天框,放下筷子,小声问我:“楚玄,你要辞职么,我年后就能调回来了…”
我关掉屏幕,对她笑:“还没想好。明天是周一,我如果不去,他肯定要消息轰炸我。但要是离职,需要13个人同意签字。”
“去地狱也才十八层,”单白低着头嘟囔。
“不止因为这个,还有年会,一想到年会,我现在就想回红星。哈哈,还有公司聚餐抢座位唯一守则,早到的才有资格不跟领导一桌。”
单白突然握住我的手:“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