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姊,这个字念什么?”谢砚抬起书本,随意在首页指了个字。
谢昭沉默。
方才这个字她不认识,现下还是不认识。
“阿姊!!!”
谢昭挠了挠头,双手合十,“阿姊真不是故意睡着的。”
“我已经和景行哥哥约好了,以后每日都探讨学问,到时阿姊你就一同来听。”谢砚如今俨然一个祁泽的小迷弟。
谢昭的睫毛轻轻颤动,拒绝道,“阿姊年纪大了,学不懂。砚砚,你好好跟着景行哥哥做学问。”
她好不容易才上完大学,可不想再碰书本了。
谢砚鼓着腮帮子,“阿姊,你还记得同我说过什么吗?只有学问,方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你说,做任何事情,只要愿意,何时都不晚。”
“行行行,我学还不行。”谢昭也是被架在了火上,连忙求饶。
祁泽漆黑的眸子染上笑意,懒洋洋道,“那就从明日辰时一刻开始。”
什么时?辰时一刻?七点钟?
没搞错吧,这也太早了。
谢昭讪讪道,“有些过于早了吧……”
祁泽似笑非笑地挑着眼尾,眉目迤逦。
她不禁呆愣住了,倏然想起方才话本中描写的狐狸精,大约就是这般样子。
“昭昭姑娘,一日之计在于晨。”他的嗓音带着磁性。
“主要是砚砚需要学习,我就一个陪跑的,没必要起这么早吧……”谢昭干笑道,试图给自己争取权益。
祁泽勾起唇角,“嗯?”
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谢昭被看的不好意思,妥协道,“好吧。”
她垂头丧气开口,“既然我唤你景行,那你也不要一直姑娘姑娘地唤我了,唤我昭昭就好。”
“好,昭昭。”祁泽点了点头,“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明日辰时一刻,我在院子里等你们。”
回屋后,谢昭看着床榻上大开的话本,想起明日辰时一刻的集合时间,又兴致缺缺地合上。
罢了,还是早些睡吧。
翌日
辰时,天光大亮,暖阳斜斜地落进院中,像是覆了一层纱。
谢砚记挂着今日之事,早早地就起床了。洗漱过后,帮着谢母将饭菜端上桌子。
“景行哥哥。”经过昨日,谢砚如今相当佩服祁泽。看到对方,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这么准时,”祁泽轻笑,“你阿姐呐?”
阿姐?
谢砚想起往日谢昭的起床时刻,环视四周,讪讪道,“阿姐好像还没醒……”
“如今已然辰时,你阿姐竟还未醒吗?”他惊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