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酒了?”
这音色确实是长曦。
他声音顿了顿,耳尖被他往下低的脸颊轻轻蹭过一瞬,泛起微微不适的痒意,等他再说话时,温热呼吸直撒进她的领口——他此刻似乎在借着月光盯着她衣领里脖颈的某一处。
“不过……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没事,”环在叶五清腰间的手缠绕般缓缓往上又扣住她的肩,逐渐收得更紧,声音很慢很轻,又道:“也还好你没跑……”
啊?
没事是指什么事?
且长曦说“跑”又是为何?
一定是喝了酒的原因,长曦方才说的三句话,叶五清竟两句没听明白。
不是……这些男人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
方才的徐月明不对劲就罢了,这长曦怎么也如此。
怎么?京城是背着她这个捕快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不然怎各个都如此忧心忧虑?
叶五清迫使自己能够沉下心来,准备好好探究一番,可奈何一尝试逼自己往深处想,吃了酒被夜里凉风一吹的脑袋便一胀一胀的闷疼不已。
她晃了晃脑袋,才终于将:“长曦这是怎么了?”这句话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
“我以为你……”
晏长曦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一半他却又一愣的怔住,随后他手按在她肩膀上地将怀中的人转了个身的面向他。
他垂目,这张让他在现实与欲念的撕裂中无数次仰望的容颜,此刻近在咫尺。眸光波动,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了上去。当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那份实实在在的拥有,终于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缓慢而沉重地落回了原处。
“没事了……你还在我这里……真是太好了,”他轻喃着说完,目光眷念地看了叶五清的眼睛一瞬,而后垂睫,脑袋往下移去,边问道:“可是你去吃酒了?方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呢?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哦……该死……
这似曾相识的问话方式让她想到一位“故人”,且这样的话从长曦嘴中说出来,怎么比之那位更要瘆人呢?难道是因为长曦情绪前面铺垫得好?
叶五清脑子里的思绪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此刻可能是在梦中,不然怎如此的迷雾不清。
好在领扣恰好在她难受之际被人解开,一瞬间有清风从襟口灌入,让她酒热的躯体得到刹那的舒缓。
她下意识要因这阵凉爽而张口舒出一口气,却是被人“咬”断。
长曦垂首埋在了她的颈间,灼熱的唇舌贴在了她的颈侧的一处。
顿时吮息声和凌乱呼气声就在她的耳边轻萦绕着。
叶五清盎着下巴几乎要站不稳,下意识也回报着晏长曦。
首在他背上无措地轻糅着,却总觉不得兹味。
最终她选择将首申去了两人之间,指尖轻点。
“嗯……”
立时,晏长曦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随后抬头,他眼尾泛着红与叶五清对视一瞬后,两人终是摔倒在那张他每次睡时都不敢有动作太大的榻上。
他坐在塌上自己急切地解着要带,张开了两条修长的退。
待衣衫渐解,他将始终糊涂着在他衣服外层寻找着的那只首放去了衣下的退间。
当那只首终于寻对位置地覆上,晏长曦便两首撑在后地抬高着下巴。静静感受着,缓缓呼息着,细长脖子喉间滚动着。
他透过那扇小窗看见了外面天空上挂着的圆月,申上衣衫在女子的首里被逐渐褪下。
快点罢……
他心里如此祈祷着边闭上了眼,下意识地鼎动着要。
“呃……啊!”
可下一刻,那都已经因为过于期待而充盈起的小长曦被她骤然死死攥住。
晏长曦顿时浑申猛斗地睁开眼,下意识想起来,却被叶五清俯申而下地按着肩膀地重压下,肩膀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激起他好一阵地汗毛竖立。
“发生什么事了?”
叶五清问他道:“怎么原来和我长曦之间也有不能说的话了?”说着她另一只手抹着他的唇瓣,声音怜惜到如同在安抚着一只受伤的小鹿:“长曦方才的模样很让我担心,无论是什么心事都与我说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