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哄着他的,可那只手的力气却是一点都未松……那疼痛,令晏长曦的复部斗动不止。
他被控制着要命处,视线惊惶地盯着在黑暗中凝着他的叶五清:“轻……轻点,我……”
他觜张了张,身受着疼痛,却仍还是犹豫……
最后他想了想,吸了吸鼻子,终是开口道:“我,我不要嫁给别人,我是你的,你看你现在就拥有着我,所以……”他本试图阻止着叶五清继续摧残他的手转而攀上叶五清的两肩,试探地问道:“所以,如果我家人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话,你会感到高兴吗?”
叶五清:“啊?”
高兴个鬼,能同意才怪!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她们现在这样难道不叫在一起吗?
还要怎样在一起?
……成亲?
那不行。
家族联姻前,最忌讳横生枝节。无论对女方还是男方家族而言,任何丑闻都是玷污门楣的奇耻大辱,是绝不被允许发生的。
可倘若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那么两家掌权者首先要联手清除的,定然是……
叶五清浑身一凛,残存的酒意瞬间褪尽
联想到谢念白说晏长曦与家中起了争执之事。
“所以?”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把我们的事都告诉你家人了?……那你未婚妻主也知道了?”
那她不就完了?
叶五清没敢再想下去。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已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斩立决,于是手头的力度也不自觉加重。
只见晏长曦疼得不行了一般地两手楼着她的脖子,将脸埋在她肩窝处不住地摇头,声音喘息不已:“没有……我,我只和她们说我已有了心上人,死也不愿另嫁,我没敢把你的名字告诉给她们……”
啊……那还没“死”!
叶五清心头紧绷着的那根弦一松,手便也跟着卸了力道。
那手中的花主便瞬间被他的主人缩着要的退出了她的掌控范围。
却在下一瞬,晏长曦挽着她的脖子将她骤然带向自己,主动找着角度地往上鼎送。
他缓缓摆动着要支。
两人几夫相合之地涌起细细站栗,微麻感如涟漪层层漾开,游遍全申。
长曦所有动作显然是在主动迎合着她的喜向。
叶五清几乎要沉陷在这无需自己费力的欢乐之中。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那句话就好了。
“可是我长姐猜到是你了。”
“……”
叶五清整个人骤然凝滞。
瞬间本该快乐的事都变得不那么快乐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声音里透出一种竭力维持的平静:“你长姐……如何看待这件事?”
“别担心,她现在在帮我瞒着,但条件是要我不能将这事闹得两家难看,要我从长计议,她来替我们想办法……你看,我家人是能接受我们的,只要你愿意娶我,那一切都会有办法。”
什么叫“只要她愿意娶”?
叶五清眉头下意识又要皱起,却又立即反应过来地使之展平。
罢了……这句她听不懂,直接跳过。
那晏长安竟如此开明?
仔细回想,从云州至京城这一路,晏长安的种种神态与言语间,确实像早已窥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