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谢念白愣了愣,声音有些哑,他不得不掩饰道:“是姐们,亲一下……怎么了?”
叶五清抹了抹嘴上的口水,点了下头:“那倒是。”
要不是李夷突然的出现,她和谢念白昨夜都要到床上滚干柴烈火、相互不用负责任的炮了。
这么想起来,真他爹的令人痛惜!
说着她看向谢念白:“那你也给我亲一下?”
“……啊?”谢念白重重呼吸了下,心如擂鼓般震响,吵得他不能思考。
他喉咙划了划,视线粘在她脸上悄然摸索,怔忡着也点下了头:“好……”
两人重新抱在一起,啃吮着对方的觜皮子,互相将自己鶔軟的舍头送入对方的口中,交换着唾液。
緊拥抱住对方,感受对方身上每一处突起……
谢念白的手不自觉地在叶五清后颈皮肤上,一下一下抚弄着,在她衣领边缘厮磨。
修长的手指总要钻进衣领之下攫取那里面的温度。另一只手则压在她腰后,不容抗拒般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揉。
爹的,真是那句话:旧的不如新的,送上来的不如偷的。
且加上在这样不知影珏什么时候会突然找来抓她、偷的氛围无比浓重的紧迫感加持下。叶五清居然仅仅从一个亲吻中竟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契合感。
这令她不舍,令她想尽一切办法地想从谢念白的觜唇中再获得些什么、找寻着什么——她疯狂地侵略着他。
“呜,唔……嗯……”
谢念白喘息声越来越大,他修长的身子无法支撑般的晃了晃,腿一软竟差点就要摔倒。软在叶五清的怀中,抵着她额头,手却还是牢牢地扣在她腰后。
他呼息都在颤抖,低声问她:“要不要?”!?
“……我现在,可能……”叶五清转动着视线将茅厕打量了一遍:“……没这个心情。”
说罢,她终于想起来正事,抓着谢念白的两肩将他扶起,正色道:“李夷来京城了。”
“……夷哥?”谢念白朦胧的眼睛终于清明了些。
叶五清继续道:“我之所以离开云州,正是为了躲他,才随长曦来京城的。可他现在找来了,且以我哥为威胁逼迫我立即跟他回云州。而外面那紧随我身后的女子武艺高深,就是李夷派来监视我的。”
简单述明眼下的境况之后,叶五清思忖之下,又补充道:“我不能回去云州,我还有答应你的事未完成!明明你我共谋之事就差一步了,这如何能让人甘心!”
她故意提醒着谢念白此时与她该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这事于情于理他该要帮她一把。
却不想,谢念白听完,冷不防地问起了另一个她本以为他根本不会在意的问题:
“佩玉当真是你哥?”
叶五清迟疑了片刻,点了下头。
“可你们……”
长得不像,且昨日狱中那人听到叶五清要和他成亲后的反应分明奇怪。
谢念白望着叶五清的眼睛,思忖片刻,将后半的话咽下,转而又试探着问道:“那你和李夷之间,有何恩怨?”
“我……”叶五清想了想,只好道:“他的腿是我伤的。”
“……你伤的?”谢念白眼神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水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倒影。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睫待她继续说下去。
“可我不是故意!总之……”叶五清对谢念白道:“我现在只能靠你了姐们。帮我查到李夷是因何缘故能来京城的。再就是,帮我保护好我哥。不管谁来以什么名义要将我哥提拿出狱,都想办法能不能使人拦下,他现在在狱中至少是安全的。”
话音才落,门外忽有脚步声靠近。
叶五清警惕转头去听。
是一侍男禀报的声音响起:“公子,顺阳王府那边来人了,说是来请叶捕快的。”
顺阳王府……洛水?
忆起前几日的马车里,洛水昏过去前看向她的幽恨眼神……
“……”叶五清的心里梗了一梗。
都是孽啊,自己造的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