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水此时是怎么找到谢府来的?因为谢念白是她的未婚夫?
“说我不在。”叶五清下意识道。
侍男:“这……公子?”
谢念白将叶五清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依样吩咐道:“说她不在。”
“可是,”侍男道:“外面那位腰间佩剑的,见叶捕快迟迟不出来,便站在门前苦等。见顺阳王府的人来了,早告诉了来人,说叶捕快就在府里。”
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且要拜托给谢念白的事情也已说清楚。再耽搁下去,惹影珏失了耐心也没必要。
叶五清只好老老实实出来。
才近门口,抬眼便看见影珏和那常服侍在洛水身旁的冷脸长侍一左一右地搁谢府门前站着。
见她来了皆朝她走来。
“走!跟我回去。”影珏拉起了叶五清的一只手。
长侍却一步拦在了两人面前。
只见他身子端正,微垂着视线,朝叶五清微微福身:“我家公子前日出门受了伤,还请叶捕快前去瞧一瞧。”
“她又不是医师,”影珏眉压着眼,昂着下巴:“你让她一个捕快去看伤?她看得明白吗?”
常侍抬眸,声音冷清:“你是谁?”
“我是她……”影珏一愣,转而道:“关你什么事,让开!”
说罢抬手将人一把拂开,拉着叶五清就要走。
“顺阳王有请!”长侍提声喝道。
影珏忽而怔住,回头看长侍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忌惮。
长侍侧身,朝叶五清说道:“顺阳王已经知晓公子受伤的事了,叶捕快若不想将此事闹大,还请到顺阳王府一见。”
受伤?
原以为长侍说受伤什么的不过是洛水要见他的托词,可现在这话怎么听着就好似真的伤得很严重一般?
不过……
上次马车里,洛水的确是昏厥过去了。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长侍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老顺阳王知道洛水被她给破红了?
叶五清忽感一阵天旋地转,浑身透凉。
京城谁人不知老顺阳王把这孙儿当个宝贝疙瘩似的,连皇女与洛水做配她也未必欢喜。可洛水如今是在路边车里,被她这般那般地被没了清白,那她此去顺阳王府不就一个“死”字吗?
斟酌之下,叶五清忽而攥紧了影珏的衣袖,正想要借她蛮横的行事风格赶紧把自己带走。
抬头却发现影珏神色竟犹豫了起来。自听了顺阳王的名号后,她气势忽而就收敛了起来,已然不如方才强势。
莫非……
叶五清心念一转,便向她试探地说道:“你看……我好像非去不可了,不如让我去顺阳王府看望看望那南小公子,在京城,顺阳王可不好得罪。我不过是去看上一眼,耽误不了什么时间。”
影珏听了没有立即拒绝,竟真的沉默了下来,神色顾虑不已。
权啊!京城啊!
叶五清豁然心中又欣喜了起来。
是啊,这可是京城。纵然是李夷自然也不能像在云州一般随意横行无度,左右还是要避讳诸多的。
仿佛是抓到了破局的关键,不待影珏思量清楚,叶五清心里一勇,就提声对长侍应道:“好,我去——”
“小叶……”
然话还未及说完,身后忽传来江玉的声音。
所有人转头,竟来了数十人的捕快将叶五清包围了起来。
……
府衙外,影珏悠哉地守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