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的手指微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现在想跑?
既然撕开了偽装。
就別想再缩回那个虚偽的壳子里去!
陆辞看著她惊慌失措的眼睛。
声音沙哑,带著刚醒时的虚弱。
“陆……半夏?”
没有叫三姐。
只是一个疏离的名字。
陆半夏感觉手腕上传来的触感。
明明是清凉的……
此刻,却像是烙铁一样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想要解释。
“我……我是来……”
陆辞打断了她,字字诛心。
“你是来……帮他的吗?”
声音不大,却重重地压在陆半夏的神经上。
那个“他”,指的是谁?
是那个想要杀他的陆子轩?
还是那个对他不管不顾的陆家?
陆辞的眼神里,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早已习惯了被伤害的麻木和……
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不是!”
陆半夏的情绪瞬间崩溃了。
她反手紧紧握住了陆辞的手。
接触的瞬间。
那股特有的清凉气息,顺著掌心疯狂涌入她的体內。
原本因为惊慌和愧疚而几乎炸裂的神经。
在这股气息的安抚下,竟然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慰藉,让她根本捨不得鬆开手。
“我是来看你的……”
陆半夏语无伦次地解释著,眼眶通红。
“我是医生,我来检查你的伤口……”
“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