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从此变得无关紧要了。
这衣服,也就一直掛在这里。
如今,成了扎在她心里的又一根刺。
也是她对陆辞的一份念想。
鬼使神差地,陆清寒取下了衬衫。
宽大的版型,纯棉质地。
穿在身上,衣摆垂落,遮住了大腿根部。
却显得整个人更加空荡、纤细。
袖子太长,只露出一点粉嫩的指尖。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没有了鎧甲。
没有了偽装。
只有一个渴望被原谅、渴望被拥抱的女人。
“咔噠。”
门开。
一股湿润的水汽,混合著浓郁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陆清寒赤著脚站在门口。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水珠顺著发梢滴落在白衬衫上,晕开一片半透明的痕跡。
隱约透出肌肤的肉色。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不伦不类。
反而透著一种极致的、易碎的诱惑。
曾经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刚刚被洗刷乾净的她。
陆清寒双手抓著衣摆,脚趾不安地扣著地板,根本不敢看陆辞的眼睛。
“我……我洗好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陆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湿润的头髮,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
加上现在这副穿著他的旧衣服,卑微顺从的模样。
哪怕是石头做的心,恐怕也会软上三分。
可惜。
他没有心,只有食慾。
陆辞靠在椅背上,对著陆清寒,轻轻勾了勾手指。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