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自己的画,感觉好自恋啊。”
“在这个家里,我只想看著你……不想看画。”
理由很烂。
但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当那句“只想看著你”钻进耳朵里时。
沈幼薇的理智再次离家出走,智商直线归零。
“好好好!不画不画!”
“既然不想画,那我们就去买!”
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正好,我听说江城艺术中心有个特展。”
“据说有位天才画家,画风特別……特別什么来著?”
“压抑、能体现出人內心深处的渴望?”
沈幼薇简单粗暴地直接总结。
“反正,就是听起来很贵的意思!”
“我们就去买那个!”
陆辞闻言,眼皮跳了一下。
这描述……
压抑?
內心深处的渴望?
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算了。
只要不用他动手,去哪都行。
……
半小时后。
当陆辞换好衣服走出来的那一刻。
衣帽间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纯黑色的羊绒材质,紧紧贴合著少年的身躯。
高领设计遮住了修长的脖颈。
沈幼薇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从首饰盒里挑出一条银质的项炼。
她踮起脚尖,亲手掛在他的脖子上。
银色的冷冽,黑色的禁慾,皮肤的冷白。
三种极致的顏色碰撞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名为“斯文败类”的致命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