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陆辞因为有些睏倦,半眯著眼。
那种高级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沈幼薇只觉得喉咙发乾。
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不想出门了。
想把门反锁。
把这件衣服撕碎,或者……
就在这件衣服上,弄脏他。
“所以……”
陆辞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某人的黄色废料。
“还要看多久?”
沈幼薇回过神,脸上一阵燥热。
“咳!好看!太好看了!”
她慌乱地抓起车钥匙,掩饰著自己的失態,推著陆辞往外走。
“走!现在就走!”
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犯罪。
……
江城,艺术中心。
展厅的最深处,角落里。
这里没有掛画。
而是放著一个巨大的空白画架。
画架前,坐著一个女人。
陆星冉。
昔日那个光鲜亮丽、虽然慵懒却总是透著一股傲气的知名女画家。
此刻的精神状態,却处於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
因为,她嗅到了。
即使在混杂著香水味的空气中。
那股味道……
那是她在梦里痛哭流涕、让她在醒来后几欲发狂的味道。
清冷的。
像是雪后的松木。
陆星冉颤抖著站起身,死死盯著展厅的入口方向。
“要来了……”
“终於……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