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陆辞的语气温和,不带任何攻击性。
“你尽心尽力。”
“结果……”
陆辞的指腹在陆清寒的下頜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却比不上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小女孩,对吗?”
防线,崩塌。
陆清寒的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水雾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她放弃了所有的狡辩。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是……”
她不再维持著强撑的端庄,而是向前倾倒。
將脸颊贴在陆辞的膝盖上,双手攥住他睡袍的下摆。
他根本不需要动用任何刑具。
仅仅是几句话,就完成了比肉体疼痛强一万倍的精神鞭笞。
他要让陆清寒明白,在这个生態链里,没有人可以玩弄心思。
所有的特权、所有的定位,都只能由他来赋予。
陆辞的手指,顺势没入了她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里,缓慢地揉弄著。
这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肢体接触,配合著魅魔的费洛蒙,让陆清寒的颤抖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依恋与臣服。
她贪婪地呼吸著陆辞身上的味道,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头顶把玩。
“记住你的身份。”
“她有她的特权。”
陆辞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陆清寒再次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女僕满是泪痕的脸。
“但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你有你的工作。”
“做好你该做的事,懂了吗?”
陆清寒痴迷地看著那双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这句话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强心针,治癒了她的恐慌。
少爷没有赶她走,也没有真的打她。
少爷依然认可她作为“女僕”的价值和工作。
她,是全方位渗入少爷生活起居的唯一!
“清寒懂了。”
陆清寒重新低下头,將脸颊贴在男人的手背上。
再抬眼时,那双冷眸里已经重新燃起了狂热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