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
“这点小事,不能影响我未婚妻的睡眠质量。”
说完,陆辞转身带上了门。
门外,苏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颗心臟,此刻正因为陆辞的一句话,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
清晨。
台阶上。
傅婉柔穿著一旗袍,气质温婉从容。
她没有要上车的意思,只是自然地站在陆辞身前,替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领带。
经歷过昨晚的“交心”,傅婉柔想通了。
她是帝都的地头蛇,是成熟的家主。
这种跑到前线去爭风吃醋、打打杀杀的戏码,不符合她的定位。
她要做的,就是牢牢占据这个“大后方港湾”的位置。
“明雪脾气暴,带在身边替你处理些脏活就好。早点回来。”
声音柔和,眼角眉梢都透著被滋润过的春意。
陆辞点了点头。
车门旁,陆清寒戴著洁白的丝质手套,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副驾驶上,傅明雪一言不发。
而后座上。
沈幼薇穿著酒红色吊带裙,慵懒地靠在座椅上。
昨天被折腾得几近散架的酸软感还没消退,但一听说要去帮那个“小白花”平事。
她死活也要跟上。
“我倒要看看,那个姓贾的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
同一时间。
帝都cbd,一栋写字楼內。
苏柚的工作室並没有遭遇任何打砸抢的暴力对待。
相反,这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贾仁义穿著一套考究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坐在原本属於苏柚的办公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在他身后,站著四名西装革履、面无表情的精英律师。
而办公桌对面,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站成一排,有两个女生甚至已经在低声抽泣。
桌子上,摆著厚厚的法务文件和违约索赔书。
“同学们,不要激动。”
“大家都是成年人,契约精神是这个社会的底线。”
贾仁义抿了一口咖啡,面带温润如玉的微笑。
他的语气也十分温柔,甚至透著一丝长辈般的无奈与痛心。
“我也不想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