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的苏柚学姐不负责任地跑了,项目彻底停滯。”
“作为合伙人……”
他放下咖啡杯,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文件。
“这份一千万的连带违约金,只能由你们的个人徵信、资產,甚至是未来的职业生涯来承担了。”
没有一句脏话,没有动一根手指头。
这才是高位者最恐怖的打压方式。
贾仁义完美地利用了规则,將这群毫无背景的年轻人逼上了绝路,同时还让自己稳稳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贾总……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项目明明是……”
一个男生绝望地试图爭辩。
“嘘。”
贾仁义竖起一根手指,打断了男生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
“我这人最讲理。”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没钱,我们法庭上见。或者,你们让苏柚来解决。”
绝望的情绪,在办公室內彻底蔓延。
贾仁义靠在椅背上,享受著这种掌控別人生死的权利快感。
他知道,苏柚那个软弱的性子,绝对扛不住这种道德压力,她一定会乖乖跑回来求他。
至於昨天那个小白脸?
在绝对的资本和法律面前,长得帅有什么用?
“砰——!”
就在贾仁义品尝胜利果实的那一刻。
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脚步声响起。
陆辞在簇拥下,不紧不慢地踏入了这间办公室。
没有愤怒,没有疾言厉色。
苏柚跟在最后面,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贾仁义,再看看身前高大挺拔的陆辞,心里的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看到陆辞出现,贾仁义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仅仅一秒钟,他就將眼底的阴沉掩饰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温文尔雅的精英面具。
他甚至主动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微笑著迎了上去。
“陆少爷?真巧。您怎么有空?”
贾仁义的目光扫过陆辞身后的几只“母老虎”,最后停留在苏柚身上,语气绵里藏针。
“千万別误会,我並不是在找苏柚的麻烦,只是在走正常的法务程序。”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脸上带著嘲弄。
“陆少爷,我知道您在江城有些手段,也有傅家撑腰。”
“但帝都毕竟是个讲法律、讲规则的地方。您说是吧?”
话说得滴水不漏。
潜台词昭然若揭:
你再横,你再有女人缘,你能打得过白纸黑字的法律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