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闻鸳仿佛已经尝到了那灵药的苦滋味,有些气急:“我才不要再每日服灵药,我真的没事了,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
谢敛尘看了她一会儿:“你让我听一听。”
“听什么?”闻鸳有些奇怪,听她的解释吗?她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
“听你的……心跳。”谢敛尘有些局促又恳切地说道。
他倒不是想做逾矩之事,而是真的想听音辨脉来确认她心脏旧伤是否无恙。
闻鸳的手不自觉抓紧了浴桶边缘。
谢敛尘倒是不像是会趁人之危的,若真的让他听一听,就能免遭每天吃那苦涩的灵药,那她也愿意。
“嗯……那、那你听吧。”
他从屏风后走过来,见闻鸳还穿着里衣,有些慌乱的低下头撇开视线。
闻鸳比他更是羞赧。她手足无措地站着,谢敛尘坐在浴凳上,俯身侧耳贴上了她的心口。
好、好暧昧的姿势!
闻鸳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想让谢敛尘听到自己有如擂鼓的心跳。
过了良久,谢敛尘才道:“听好了,鸳鸳确实已经无事。”
听他这样说,闻鸳忍不住大喘一口气:终于好了!这也太煎熬了……
谢敛尘感觉耳根连着面颊都涨起薄红,他的神色也一下子变得幽深——
她方才的骤然喘气,呼吸起伏间,他看见了衣襟里那绣着鸳鸯戏水的,水碧色小衣。
谢敛尘想,他定是又邪祟入体乱他心魂了。
若非如此,他的手怎会就这样滑进闻鸳的里衣内,贴上那圆润莹白的肩头。
他从浴凳上起身,倾身啜吻。
一下又一下,似眷爱似迷恋。
“谢敛尘……”闻鸳嘤咛出声。她原本淡蕊红的唇经过数下交缠,慢慢浮上一层莹润水光。
谢敛尘眼色幽深盯着她唇上的水润,勾舌一舔,含住闻鸳的一瓣唇轻轻吮吸,室内乍起一片靡靡之声。
“你……不是说,只、只听一听心跳吗?”闻鸳被吻得微微喘息,断断续续地说着。
她的手软绵绵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谢敛尘骤然停下了动作,似是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楞楞地往后退了几步,仓促说了句“鸳鸳,对不起”便转身出了屋。
他走的慌乱,浴凳都被他的衣袍带翻在地,他却浑然未觉,只顾着往门外跑。
闻鸳扶起那浴凳,摸了摸自己烧得滚烫的脸。
……
第二日,多丫头果然来了。
其实闻鸳也不知道怎样陪小孩子玩,自己从小到大基本都孤身一人,只知道好好学习,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闻鸳绞尽脑汁,一会儿有了主意。
她又从屋中取出一根绳子:“多丫头,我们来玩跳皮筋。
多丫头家中有两个哥哥,爹娘也未多陪伴她,此刻兴奋的不得了:“鸳姐姐,你教教我如何玩,我定可以学会!”
闻鸳想起儿时的小调,嘴里哼起“马兰开花二十一”的调子,踩着轻快的节拍原地跳了起来。
多丫头倒是聪明,一学就会,两人就这么在院中嬉闹了良久。见多丫头额头也冒出了很多汗,闻鸳便搬了张小杌子给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