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鸳,今日苏大夫又来了吗?”
“没,是我去找的他,想让他救救多丫头的。”闻鸳蜷缩着躺在他怀中,小声地说道。
她今日真的好累,惊惧、悲痛、愤慨……她已经快头痛欲裂,特别是看到多丫头的爹娘那无多少波动的神色时。
鼻息间是熟悉的苍术香,闻鸳困乏之下,眼皮越来越重,就这么沉沉睡去……
“也是你不争气,是个女孩儿,又不讨喜,怪不得你爸爸不要我们母女,喜欢那贱人!”那个与闻鸳面容相似的女人,在她耳边怨毒地骂着。
闻鸳陡然惊醒。
望着头顶那熟悉的床帐,闻鸳摸了摸狂跳的心口庆幸,自己还在这个有谢敛尘的修真界,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
口中涩然,她起身想喝口水。
身旁却躺着一个人!
闻鸳运气调息,狠狠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旋即抽出子午鸳鸯钺,寒光凛冽的钺刃正要抵住其脖颈———
“鸳鸳,是我。”
地上的人慢慢起身,又施施然躺到了她旁边。
“上京近日不太平,我忧心有鬼物作祟,鸳鸳向来是怕鬼的。”
他侧过身来,黑夜中闻鸳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放心不下鸳鸳,故而还是和在月湖村一样,我和你一个屋子共寝罢。”
闻鸳浑身僵硬地躺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在月湖村,他们之间可是隔着帐子的呀!
“咕——”
闻鸳羞窘地捂住自己饿得乱叫的肚子,她今日没吃晚饭就睡了,此刻肚腹空空。
“咕——咕——咕!”
“哈哈哈!谢敛尘,我给你唱个我和多丫头跳皮筋时的曲子吧!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闻鸳尬笑几声,企图用歌声掩盖过自己的肠鸣。
“可是鸳鸳,你肚子的叫声好响,我都听不清你唱的曲子了,你能再唱一遍吗?”
闻鸳:……
闻鸳放弃挣扎,背过身去,任凭肚子继续叽里咕噜乱叫。
他自身后贴了上了,手放在她小腹处揉了揉,带着笑意:“是饿了罢,我给你去做点吃的可好?”
“不、不用,我困的很,我、我睡了。”闻鸳觉得在她小腹处的手实在炙热,便挣扎着想要脱离开来。
“鸳鸳……勿再动了……”他的声音似染上几分不自然。
良久,谢敛尘将一直背着他侧躺睡觉的闻鸳,摆正平躺。
他摘去了闻鸳发间沾上的一点药草粉末。
支起身子,撑在她上方。
他轻吻上了她的眼,她的鼻尖,又流连地向下,贴上了那不点而绛的唇。
她明明从不熏香,为何他总能在她身上闻到香气,诱着他靠近。
谢敛尘不满足于只是吮吸,他撬开了闻鸳的唇瓣,在舌尖也碰到她的一刹那,他感到浑身颤栗到发抖。
身下人口中“唔唔”地嘤咛着。
谢敛尘一瞬不瞬地盯着闻鸳的眼,见她似要苏醒的模样,又与她的小舌纠缠了数下,才不舍地离开。
唇齿间拉出一点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