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敛尘用拇指抹去,垂眸看了片刻,将拇指纳入口舔掉。
自从来到上京,遇见苏池陵起,他便不想再问鸳鸳可以不可以,愿不愿意他这样。
他太害怕了。
同样皆是眼盲,又都擅长医术,且那股压抑的戾气……
苏池陵,太像他的师兄晏骧。
谢敛尘自幼在道观长大,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晏骧也想要,那最后必定就是晏骧的。
可他现下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刻苦修炼保护好鸳鸳。
谢敛尘埋首于她的颈窝处——
他看到了闻鸳颈后,一抹刺目的弯月状红痕。
与他一模一样的胎记。
谢敛尘沉默地将她的青丝放下,遮去了那抹红痕。良久,他又轻轻拨开覆着的发丝,低头,在那处痕迹上落下一吻。
鸳鸳,谁想要你,我会将他,斩于我的剑下。
鸳鸳,你若是不要我……
谢敛尘见怀中人睡得安恬,又俯身吻了上去。
鸳鸳,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既然我们已经互定了心意,那就是夫妻了。
……
闻鸳晨起时,见到案几上摆着谢敛尘做好的早饭,陶盘下还压着他写给自己的情诗。
他还记着她在羌城随口说的话,每日都要写这情诗。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闻鸳细细读着,忍不住咧嘴一笑。
“嘶——”她痛的忍不住抽气,跑到铜镜前,见自己唇瓣糜烂。
天气干燥,自己昨日滴水未进就入睡了,想必是如此才会这样。
闻鸳摸了摸还在疼的嘴唇,拿出自己前几日摆摊摊圈赚得的银钱,打算去还了苏池陵。
晏骧今日推辞了问诊,药铺的门半掩着。
他在等她。
“苏大夫,这是上回欠下的丹药钱,我放在这儿啦,上回谢谢苏大夫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闻鸳客客气气地放下钱就打算走了。她能感受到谢敛尘对苏池陵有排斥之意,虽然她也不知为何。
晏骧鼻息间嗅到,比上次更浓烈的苍术香。
“慢着。”
一只蛊虫四肢诡异地爬上女子的后颈。
只听细微一声轻响,她肌肤之上被咬开一道细密小口,那蛊虫顺着口子,缓缓蠕动着钻了进去。不过瞬息功夫,便没入皮肉深处,彻底消失不见。
闻鸳一下子定在原地,再转身时,双目已失去神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