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此番,岂不是又要和他有纠葛了?闻鸳心中焦躁不已,习惯性地咬着指甲,却触到了自己的胡子。
罢了,现下自己这幅模样,季淮奚应是也认不出来。
“都让一让,还有我!猫猫派三花!”
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儿跃至玄罡台上,猫脸一派肃穆。
闻鸳见晏骧失笑地将三花抱至怀中,三花起初略有挣扎,晏骧俯身在它耳边说了几句,三花这才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不再闹着也去燕雀山。
踏云舟上,闻鸳见一众弟子皆促膝而坐论着道,她担心自己露馅,便找了个角落望着窗外。
褚燧见那吴大渊一副呆愣愣的样子,走过去抱着手臂:“阁下为何不来论道?”
望澜谷和乾真宗比起来,属实是小门小派,且这吴大渊看起来就修为不高,也不知为何也跟着凑热闹去燕雀山剿魔,去了,也只会拖累众人。
闻鸳见褚燧脸上的不屑与嘲讽,心中有些不虞:平日里褚燧面对晏骧时,可是低眉垂眼恭顺得很。却没想到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此番却是这幅傲慢的模样。
闻鸳白了他一眼,扭头继续看着窗外飘浮着的白云。
“你小子!”褚燧见吴大渊非但不理人还瞪了自己一眼,一怒之下抓着她的手臂嚷嚷着,“是条好汉,咱们就比试比试!”
踏云舟内的众弟子听闻动静,皆看向闻鸳这处。
闻鸳本就因着季淮奚也在距离自己不远不近处,正一直默默念叨着希望他不要注意到自己,此番却被褚燧来了这么一出,闹的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心中顿时也蹭地来了一团火,反正所有人都在看她,干脆破罐破摔!
闻鸳抽出缠绕在腰上的软鞭,粗声道:“你小子来啊!谁怕谁!我这就跟你比划比划!”
她气的胡子都在一颤一颤。
“褚师兄,不多久就要到燕雀山,还是留存内力剿魔为好。”
季淮奚不知何时已来至闻鸳与褚燧身边,拦住了褚燧拖着她去比武的手。
闻鸳见季淮奚离自己如此之近,强装镇定地嘿嘿笑了两声,拱手抱拳:“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此番多谢道友解围!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季淮奚。”他低笑着说道,又歪着头打量了下她,“阁下呢?”
“道友名字真好听!季道友你好,俺叫吴大渊!口天吴,大小的大,渊……”
闻鸳正摸着胡子头头是道地说着,腹部却忽感到一阵剧痛,疼的她一下子止住了话语。
早不来晚不来的月信,此刻却报道了。
闻鸳赶紧一把抓起身旁的包袱,猛然起身,腹部坠坠的疼,她感到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季道友,俺还有事,小弟先行告退。”
她忙将包袱藏到身后,贴着墙根正要抽身离去,季淮奚脸色却骤然一变,目光死死落在她腹间。方才还满是担忧的眉眼,转瞬便漫开一层难掩的欣喜。
“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脸上漾着压不住的笑意,俯身将闻鸳打横抱起,疾步径直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