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晏师兄,若月份小,把脉也不一定能探出。所以不管有没有,为了稳妥起见,我都要服下这落胎药,一想到若会怀上季淮奚的骨血,就真的好让我恶心。”
闻鸳皱着眉说罢,毫无迟疑地吞下那丸褐色丹药。
“小鸳,我们神|交好不好。”
“晏师兄,你说什么?”闻鸳怔怔抬眸,有一瞬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满是错愕地望着身前的晏骧。
神交,非肉身交|合,而是神识交融、心神共颤。会放大情|欲,从身到心难舍难分,比寻常鱼水之欢更为蚀骨,故而不少道侣会行此事。
闻鸳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恐慌,她攥紧了腰间的子午鸳鸯钺:“你不是晏师兄。”
她一点点往后退去,一股燥热此刻却骤然窜遍四肢百骸,闻鸳感到身子虚软无力,心神也渐渐涣散不稳。
踏云舟倏然隐没于虚空,顷刻消散于天地间,就连那暗卫也身形一僵,化作傀儡纸人随风飘远。
四周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她原是根本就一直没出这院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他用灵力凝造的幻境。
“季淮奚,你真的……”
“真的好恶心是吗?”季淮奚打断了她的话,从容不迫地给闻鸳的腕上重新束上缚仙锁。
“鸳鸳,晏骧当年不也用了隐魄诀变作苏池陵接近你,我不过仿他之举罢了。”季淮奚抱起她已然绵软的身子往屋里走去。
看着闻鸳满是愤恨的目光,季淮奚宠溺地轻吮了下她的唇瓣:“鸳鸳好可爱,每次骂我,只会骂恶心,就没有其他词了?”
“你给我……下、下了什么药?”闻鸳感到燥热顺着血脉肆意游走,浑身泛起阵阵酥麻颤意,就连意识也渐渐迷离。
“自是对你有好处的药。”
……
待第二天日上三竿,闻鸳意识逐渐清醒,她才明白季淮奚那句对她有好处,所谓何意。
这一晚的情浓意重,缠绵无休,若不是服了这丹药护住身子,她定然早已撑不住几番昏沉晕厥。
“季淮奚,我救过你性命,也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就仅仅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且我修为低微也打不过你,你就可以如此的折辱我吗?我凭什么就要被你这般对待?”
闻鸳还是问了他。
“难道你愿意看到我之前不人不鬼的样子吗?我明明好不容易将我自己从过去中救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
闻鸳凄厉地大声质问着,整个人透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鸳鸳,你想要什么?”
闻鸳抬眸望去,撞进季淮奚那双沉沉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偏执与浓烈占有欲,似要将她整个人牢牢囚入眼底。
他当初,明明不是这样的。哪怕只是抱一下她,都要柔声询问她愿不愿意,事事皆顺着她心意,万般地迁就妥帖。
她那时倾心爱慕的清朗少年,如今为何变成了这般的模样。
“我想要我流的泪少一点。”
闻鸳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轻的像风中残絮。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