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意笑了笑,“程兄弟,你们夫夫二人在山上救我一命,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么说实在叫我无地自容。”
韩月见程锐这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山上对这位县令大人多有冒犯,也夫唱夫随地跟着恭敬起来。
李知意看他这副在山上十分大胆、此刻却拘谨的模样,心里不免好笑,但面上还是做出对救命恩人十分感恩的样子。
县衙的人见新任长官对这夫夫二人如此在意,便悄悄将二人的模样记下,以免以后冒犯了,告到县令大人那里去,他们难招架。
林岑福收到消息赶来时,李知意已经被县衙的人接走了。最后赶到程锐家去,却见到四海酒楼的掌柜何润生也在这里。
“你怎么也来了?”
何润生笑了笑,拦在他面前。
“我家就在这条街上,我当然能来呀。”
程锐正在做伤口的清理,见二人在他面前说了起来,不由得笑了出来。
第105章
“二位管事要不要喝点茶水?”
听见这话,二人转过头来看他,“说了半天都口渴了,当然要喝点水。”
程锐看向为他擦脸的夫郎,语气温柔缓慢,“月儿可以帮我给林管事他们倒一点水喝吗?”
韩月盯着他看了两秒,程锐只好又用眼神求了夫郎。
见哥儿终于走远,二人打趣地看向程锐。程锐也并不觉得尴尬,看着夫郎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看向二人。
“二位管事有什么问题,还请直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程兄弟客气了。”林岑福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敢问这李县令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呢?”
“就在林夫子带我们去采药的山上,林夫子说那附近有金银花可以采摘。”
程锐这么一说,林岑福便知道是哪里了,十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向程锐。
“程兄弟,对不住,这次让你们上山确实是我们杏园侥幸了。你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程锐没想到林岑福态度会这样好,客套了一下,“林大哥你这话说得,哪里有这么严重,我和夫郎只是意外遇到了李县令而已。”
林岑福摇摇头,他之前再三叮嘱带教务必照顾好这夫夫二人,但程锐和夫郎却被落下出了事,而那些逃窜的匪贼追杀李知意又被他们遇上了。
程锐和他的夫郎再有胆识,也不过是乡下出身,遇见这样大的事,到底是他不好,程锐平日里叫他一声林大哥,他竟然这样侥幸疏漏。还好没有出什么事,不然他得愧疚死。
“程兄弟,我实话跟你说吧。李县令遇到的大概不是上一任县令剿匪留下的贼人,而是专门来追杀他的仇敌。”
程锐的手在杯子上摩挲了一下,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岑福他们坚持要先将哥儿支走。他这夫郎胆子这么小,若是知道自己竟然卷进了这样的政治事件里面,恐怕晚上觉也睡不好。
“多谢林大哥体贴我夫郎。”
林岑福见程锐站起身来,向他拱手行礼致谢,也连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