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就那个,那个,你肯定有!”
“我没有。”
“你肯定有!”
“真没有?”
“真没有!”
“你一定有?”
“可能有,要不,我回头再找找?”
刘常德说著,拉了赵大用到旁边说悄悄话:
“赵二公子,我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要是答应了,那份文书,我搜遍黄龙山也要找到,亲手还给你。”
赵大用挣脱了刘常德的魔爪,没好气的说:
“我不当家,我没有钱,也没有马,你还想要什么?”
刘常德没有故弄玄虚,而是认真的说:
“赵公子,我要番薯的种子,你听我说。”
刘常德说著,比划了起来:
“番薯是福建传来的西洋根茎作物。”
“番薯地上长得像西瓜,南瓜之类的藤蔓。”
“番薯地下长得像蔓菁,像土豆,像苤(pie)蓝。”
“你把番薯的根块给我来十斤,我就一定把文书找到了还给你。”
“你明白吗?”
赵大用推开越来越近的刘常德,不耐烦的说:
“刘道长,番薯价值几何,哪里有,贵的话,我可买不起。”
刘常德迅速回答,说:
“赵二公子,番薯这东西,便宜的很,就是餵猪的。”
“如今江南就有,你要是想弄来,易如反掌!”
黄龙山情报文书,是赵大用自作主张写的,没有给家里说过。
如今面对刘常德的讹诈,赵二公子只好屈服,他二叔在江南游学,整十斤番薯確实不难。
赵大用不得不委曲求全,点头答应,说:
“刘道长,我给你番薯,你务必要给我文书。”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你放心好了!”
赵大用也不再耽搁工夫,太平观的茶水他都不乐意去喝一口。
六个人三匹马,眨眼间消失在黄龙山山口的山路中。
刘常德眾人走到一起,相视沉默片刻,哈哈大笑起来!
“光显,马伺候好了,夜里要用!”
“没问题,我跟著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