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万贵咬咬牙,心说:
“道长还真会挑车子,一眼就抓了我家车子的壮丁。”
不过他没言语。
任道重和张福乐没意见,李铁谷有些跃跃欲试想参与试验,也给任道重拉住了。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眾人就这么开始试验。
围猎回来以后,村里人都解散回家,此时大伙儿洗手洗脸完毕,端了饭碗出门看稀罕。
他们可没有任道重糊弄刘常德的心思,劳累一天了,他们谁的玩笑都敢开。
“道长,听说你做了个轴承,会转啊?”
“看你这话问的,轴承就是套车轴的,不会转,做它干嘛?”
“铁轴承行不行啊,可別几天给车轴磨坏嘍,你还得再做车轴。”
“道长,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买个大姑娘伺候你好了?”
“道长,你该补一补啦,擼铁哪有念经好呀。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走上擼铁的邪路了呢?”
“別胡说八道,女人怎么能买呢,我老家里隔壁的二姨家的小闺女不错,改天有空给道长介绍介绍。”
很明显,大伙儿对於滚珠轴承这个物事不了解,也不是很看好。
但是出於对刘常德的信任和尊重,他们也不能直说不看好。
刘常德对此无所谓,他早习以为常了。
大伙儿重体力劳动了一天,如今未来的希望还看不太清楚,现在指望他们集中精力夜校学习不现实。
现在,大伙儿说说笑笑解解乏,明天继续重体力劳动,就是对太平道和刘常德最大的支持。
围观群眾吵吵闹闹,参与试验的眾人却面色凝重。
木轴承独轮车,推二百多斤猎物时,阻力不大,行走自如。
木轴承独轮车,推五百斤穀子,阻力超强,几乎无法行进。
王珍推了十丈路,甚至额头冒了汗。
他一边擦汗一边解释说:
“饿了,冒虚汗。不过车子確实不行,五百斤真是推不动。”
听了王珍的话,黄万贵咂巴咂巴嘴,欲言又止,还是给话咽到肚子里了。
他心说:
“王珍就是瞎找藉口,还说我的车不行。咱几个村子里的所有车子,就属我家的车子结实。”
“不是刘道长开口,四百斤都不给你拉,毁车子。”
其实,大明朝这会儿的民用品质量是比军用品质量好,但是都比明初的军用品质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