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民用品讲究经济效益,讲究投入產出比,用料用工没有军用品那么扎实。
山民的独轮车一般都是將就用,隨坏隨修,载重不会超过二百斤。
黄万贵的这辆车能载重五百斤,確实是少有的结实。
几人试验一轮以后,回到原地,七手八脚的把穀子卸了下来。
黄万贵亲自上手,安装滚珠轴承。
装之前,黄万贵特意看了看车轴,还行,车轴没有变形,没有裂纹。
黄万贵叮叮噹噹一阵操作,很快將滚珠轴承安装到了车轮上。
他隨后又原样復原独轮车,同时给刘常德提了建议,说:
“道长,铁轴承能用的话,车轴要不要也包铁?”
“虽然说这个滚珠轴承本身会转,车轴相对轴承来说基本不滑动,但是我总觉得它更容易坏了。”
刘常德点头表示明白,黄万贵说的是:
金属滚珠轴承相对於木质轴承,硬度增强,弹性形变减少,震动状態下,滚珠轴承瞬间作用於车轴的剪切应力可能比木质轴承大得多。
刘常德既佩服黄万贵的縝密心思,又感慨自己技术改进工作的渺小,心里说:
“任何一件成熟工具的改进都是系统工程呀,一个人闭门造车,短时间是不可能干完的!”
黄万贵將独轮车组装完毕以后,先推著试验了几下,说:
“確实不一样,车子明显轻便了许多。”
几人复试验了二百多斤和五百斤载荷行进,一致反映:
“独轮车更换滚珠轴承以后,確实轻便了许多。”
刘常德看见王珍吭哧吭哧推著独轮车走个不停,笑著说:
“行,滚珠轴承看来是做成了,王珍都能干重活了。”
任道重笑了,李铁谷笑了,张福乐也笑了。
路文海抹了抹大黑脸,也终於如释重负的笑了。
张福乐拍了拍瘦弱的胸脯,说:
“有这个车子,我能推一千斤。”
黄万贵一翻白眼,说:
“別,一千斤的话,滚珠轴承可能没事,车子先散架了。”
“咱们要改轴承的话,车架和车轮,也都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