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那边收到检验报告了没?”
“嗯。”
“操他妈的,这帮狗肏的玩意是真他妈想得出来,为了对付我们这种杂碎招数都用上了。”光辉扶了扶自己的墨镜,愤愤不平的冲着我一顿唾沫横飞:“亲爱的,你看看,啊,刺尾鱼拿回来的这些样本米里,从最轻量的鸦片碱(烟壳)、依托咪酯、麻黄碱可待因(止咳水)、氯胺酮(K)、复合二乙酰吗啡(粉)、苯丙胺(冰),完完整整的一条药物成瘾链,甚至还用瓜拉纳和咖啡因作为兴奋剂。太他妈狠毒了,这要是吃的时候再喝点酒一催,怕是当场就能倒一片。而且这些米他妈都不是后天加的药,而是在水稻灌浆的时候就直接用控制好剂量的药物混合在化肥和水里浇灌,也就是说…”
“这些米本身就是毒品。”我阴冷的语调中没有一丝感情。
“没错,老公。”兰利也发话了:“我让约克和小埃她们去查了那几个中盘商的底细,我只能说,这次的对手不是一般的杂碎,做的非常利落。”
“查不出东西是么。”
对。
每一个都是干干净净的粮商,包括那个姓石原的。
稍微小一些的根据地解放区由于设备缺乏,完全不具备全部卫生指标的检验能力。
这种项目基层根本想不到也没有仪器去搞,他们正是瞅准了这个才打了我们一个出其不意。
毕竟一般人谁能想到大米本身会是毒品。
而且不仅如此,他们还采取了无规律的鼠输送战略,卖粮的时候都特意采取邮寄式售卖,留的地址和名字全部都是假的。
如果我们采取广撒网的话对面一下就能觉察,那样不仅做不到人赃并获不说,这案子甚至都没办法立案走流程。
“兰利说的确实是个事。”桑提也开了麦:“到时候即便老公你把这些毒米作为证据放出去,那宣传上我们也会处于被动。乡亲们会恐慌,粮价也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大家人心惶惶不说,敌人还可以攻击我们借由救灾缉毒的名义垄断营商环境干涉自由贸易,那时候的市场…”
“境外策划境内实施。粮食安全下毒配合商业活动内外制裁封锁,舆论战散步谣言诱发根据地崩溃性恐慌。呵…到哪都是这几步棋。”我冷笑着摇了摇头,把吸尘器放下打开集尘袋,把里面的毒米重新倒回木盆里。
“老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让图灵紧急集合?”
“傻丫头,你现在紧急集合那不是打草惊蛇,等于告诉对面你要抓人。”婆婆的右手搭上了我的手腕,冲我点了点头,插进了我们的聊天频段。
“谁?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老公,有人入…”
“鹰潭,别开反制。这不是外人。”我赶忙开麦制止了鹰潭的电子压制:“这位是骏河和近江的师父。也是咱们的基层同志。我让怹老人家进来旁听是因为怹熟悉当地的情况。”
“吓我一跳,你让人旁听说一声啊。”
“我的锅,说着话没注意这茬。”
“不过这位婆婆是近江和骏河的师父?我看她俩那功夫我一直以为教她俩的是个武士。怎么我是个老太太?而且她是怎么进来的?她有终端?”
“不是武士,是忍者。她也是经过了素体改造的,只是她没有舰装,所以只能通过我物理接入咱们的频段。”
“哦,等于拿你当路由器桥接局域网。”
“对,就这意思。”
辣椒很快就理解了现状,众人也放松了下来。
“忍者啊。那就难怪了,那确实…等,等会?忍者?现在还有忍者?”
“诶辣椒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现在还有忍者?土佐和鹰不就是忍者。”
“那俩…”
鹰潭刚想吐槽那算啥忍者,土佐直接挤了进来开了自由麦,激动的声音中完全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请,请问是,是影婆婆么?小女子不才,拜见影婆婆。在下乃是…”
“呵呵,闺女。不用这么拘谨。姑爷,这位就是弥三郎(长宗我部元亲,土佐大名)的后人吧?”
“正是。”
我撩起了腰间的土佐家传枪头,婆婆看了一眼,笑着喝了一口茶。
“土佐公主以长枪破妖狐(玉藻前)的鬼若子之姿,老身早有耳闻。你和我家公主又以姐妹相称,不用如此拘谨。”
“好,多谢婆婆。等事后在下一定登门拜访。”
“没事,杣儿。你要来的话不用等事后。”我随手抓了一把仙贝揉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我这边的走访完事了,你收拾一下准备出击。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坐标,你到那去和婆婆一块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