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同样的味道散发,像是在交融又像是本就为一体。
沈雁拂过她的头发,轻轻点头。
无声的应允,是引燃所有隐忍情愫的讯号。
计茵蔓的手一路向下,柔软在她的手下化开,有什么在她的掌心灼烧。
呼吸错乱间,她紧盯着沈雁的脸,拿下她试图挡住眼睛的手。
“姐姐,看着我。”
“说你爱我,说你像我渴望你一样渴望我。”
直视的眼神中,计茵蔓那股强烈的情感顺着肌肤包裹沈雁的身体,周遭一切开始升温。
沈雁的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她的声音在发颤,她清醒的感受着,享受着一切。
“我爱你。”
三个字落进空气里,像是石子沉入深水,没有溅起水花,却让整片水域都变了温度。
计茵蔓低下头,亲吻着沈雁,轻轻像是烙下印章。
她年少时千千万万次的注视,懵懂时的幻想,此刻终于实现,沈雁终于成为她的恋人。
“沈雁,我的姐姐,我的爱人。”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句话在嗓子里含了太久,出口时竟带着几分陌生的厚重。
沈雁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她开口。
“计茵蔓,亲人的爱,恋人的爱,一切的爱,我都给你。”
第66章
年少时,我心底最大的愿望,是拥有很大的权力。
权力,一个在我幼时模糊又贴近的词。
从我在我母亲肚子里时,我便已经见识过它。那时所有的决定权都握在母亲手里:她可以选择留下我,也能在我尚未感知世间冷暖前,就亲手斩断我来到人间的机会。
当然,她选择了第一种,我不知道她做这个决定的原因,但我猜想,那一刻她也一定有过一丝彷徨。
我的脑海里,关于她的记忆都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大清。那些我们共同相处的记忆画面里,她的容貌她的身形都被模糊。
我唯一还能记清楚的,是她给我擦脸的动作。毛巾热热的,从额头到下巴,力道很轻,像怕把我擦坏了。那时候我大概三四岁,仰着脸由她摆布,觉得天底下最安全的事就是被她捧着脸。
即使母亲选择了抛弃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怪她,到底是父母欠孩子,还是孩子欠父母,这世界上好像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所以我选择不去想,我只是很想问——妈妈,你明明爱过我,为什么又抛弃我?
当然,我知道,我不会得到答案。
天地大,我还没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