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啊,她拿的是万人迷的剧本啊。
南宫煜从那时就已经喜欢她了?
这个想法让江渺的心狂跳不已。她捏了捏自己的衣袖,故作平静,对着谢知言有礼貌的一笑:“表哥与我的事,实际上还未……还请公子保密。”
他们几人的身份特殊,谢知言虽然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南宫煜曾说过他的身份也不简单,江渺不想节外生枝。
谢知言对江渺未尽的话心领神会,轻轻弯腰道:“渺姑娘放心,谢某一定三缄其口。”
江渺松了一口气,朝他行了一礼:“多谢公子体谅。”
谢知言摆摆手,岔开话题:“渺姑娘不必多礼。不想姑娘不仅会治病救人,还会游泳。”
他见过多少高门贵女,却无一人如她一般。
只是可惜,一步慢,步步皆错过。
谢知言说完,心头涌上几分失落,转瞬又强迫自己笑道:“当真是让谢某开了眼界。”
“哪里。小时候顽皮,略懂一些皮毛罢了。”江渺顿顿:“谢公子昨夜也着了水,我已经命阿洛煎煮汤药,等会儿便送去公子房间。公子还是好好休息以后,再做打算吧。”
谢知言弯身谢道:“有劳渺姑娘。姑娘也忙了一早上,快去……歇着罢。”
他话语未顿,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南宫煜离去的方向。那一眼太过明显,江渺顿时面上一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施了一礼,转身朝楼上走去。
她的脚步在南宫煜房前停了一瞬,想了想,还是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南宫煜背靠着门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自己的手臂,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勾,起身朝案桌前走去。
案桌上是三千送来的有关于刘昌赫等人最近的消息。
他拿起信笺仔细阅读过后,弹指招来暗卫,一人从窗棂处飞身进来,接过信纸迅速消失在窗边。
*
房内。
江渺正对着一桌子的草药发呆。
半晌后,她捂住自己的脸。
怎么就那么怂?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怂过?
明明是坦坦荡荡的谈恋爱。
她从来没有想过,随手救了一个人,竟然会生出这样的羁绊。
只是……
南宫澈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江渺瞬间清醒了几分。
现今她与陵王的婚事还未解开,虽然靠张天师的吹嘘暂时将此事压了下来,但是林清月尚未寻回,大局未定。况且陵王对睿王虎视眈眈,侯府内部也暗流涌动,丹桂至今下落不明,凝姐姐刚刚脱险,南宫煜身上的毒还未解……
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比儿女情长要紧。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沉溺于风花雪月。
她和南宫煜之事还要从长计议,且行且看。
江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将整个房间映得明亮温暖。廊下隐约传来阿洛和云杉低声交谈的声音,夹杂着前川偶尔插嘴的调侃。
一切显得很平静。
“小姐。”阿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药好了,要现在给公主送过去吗?”
江渺打开门,接过药碗:“我去送。”
凝姐姐的情况,此刻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南宫凝身子虽然一向康健,但是溺水那么长时间,一定要好好调理,避免留下病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