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财呼得一下跳起来。
扭头看向人群里的棒梗。
吓得棒梗嗷一嗓子又哭了起来。
秦淮茹急忙拉着棒梗就往屋里跑。
贾张氏吓得丢了手里的盐罐子,也赶紧跟着往屋里跑。
“住手!都给我住手!不许再打了!”
“一大爷,我没打,都是他打的,我在挨打啊!”
“我知道,东旭你别说话,看来今天必须开全院大会了!”
见赵进财这么凶猛,易中海知道,来横的不行了。
必须搬出条条框框的规矩,召集全院住户施压,一起开会解决。
“开!随便,甭管公的私的,黑的白的,赵某奉陪到底,我是腰里别副牌,谁来跟谁来!”
赵进财真不是吹。
他占理,自然就有底气。
若论公事公办,他是轧钢厂的新职工,是轧钢厂和街道办安排他住进来的。
谁都别想撵他走。
若论个人私事,跟贾东旭打架,根本原因是贾东旭护短,怂恿傻柱打人,错在对方。
至于跟何雨水处对象的事。
那属于自由恋爱。
只要他和何雨水愿意,谁都别想阻拦。
别说易中海拉着全院开会。
就是花钱找打手,玩阴的。
赵进财也不惧。
拥有顶级体魄,普通五六人休想近他的身。
“你甭油盐不进,轧钢厂的工人不是你随便能打的!”
“那太好了!让保卫科的来吧,最好抓走我!”
“这可是你说的!柱子,去保卫科!”
易中海怕傻柱冲动,再和赵进财打起来。
便安排傻柱去轧钢厂保卫科报告情况。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指着赵进财道:“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嘿?刚才求饶是假的啊,合着你还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