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财刚往前走一步。
贾东旭急忙撤到易中海身后。
“一大爷,你看他还要打!”
“住手!不要再打了!赵,赵什么财?你要反抗全院大会吗?”
“赵进财!这位老同志,你别乱扣帽子,我没动手,瞧把你们吓的,不是开会吗?赶紧吧!”
刘海中道:“光天、阎解成,搬桌子!”
阎埠贵道:“解放解旷,把院里挨家挨户没来的人都喊过来,这次是全院大会,都得参加!”
赵进财不打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才敢开门。
赶紧拿着湿毛巾出来,帮贾东旭擦脸上的伤。
“别擦,淮茹你傻啊,这些伤是证据!”
贾东旭己经准备好说辞了。
等会保卫科、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一来。
他就开始告状。
何雨水担心的攥着手,指甲快掐破手心。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虽然赵进财打了哥哥不对,但哥哥替贾东旭出头,被贾东旭骗了当枪使,说难听的,就是该打!
如果老爹在,估计早打傻哥哥好几顿了。
就连聋老太太,虽然恨赵进财,骂其是土匪。
但也埋怨傻柱不该啥都听贾东旭的。
其余人大部分都是看热闹。
尤其是许大茂一家子。
这会的许大茂还没结婚,父母和妹妹都在院里住。
许富贵两口子和贾张氏闹过好几次矛盾。
见贾家吃瘪,他两口子喜得合不拢嘴。
许大茂见傻柱和贾东旭挨打,更是比过年都高兴。
见赵进财站着没地方坐,赶紧给他搬过去一个凳子。
“兄弟,我叫许大茂,咱轧钢厂宣传科的放映员,我欢迎你搬进院子,以后咱兄弟常来往,坐,请坐!”
“多谢。”
赵进财将地上的行李包袱掂过来放到脚下。
许大茂笑道:“进财兄弟,你分到哪屋了?我帮你往屋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