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何雨水没来得及进赵进财的屋,就被贾张氏给搅和了。
早上急着去上班也没过来看看。
现在进屋里一看。
何雨水眼前一亮。
只见赵进财的房间干净整洁。
被子叠得整齐,地上干干净净。
唯一的桌子擦得干净,锅碗瓢盆摆放整齐。
门旁边放着新煤火炉子,不远处堆着二三十块蜂窝煤。
一看就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这样的人有主见,行动力强,自律且效率。
不像傻柱,屋里乱糟糟,衣服被子从来不拾掇。
“还说帮你收拾房间呢,你比我还勤快,屋里竟然收拾这么干净。”
“主要是东西少,房间也小,收拾起来方便。”
“屋里东西确实够少的,这原本是一户姓范的在住,两年前被调到城南,走时把能带的都带走了,只剩一张空床和一套桌椅,我屋里有俩衣柜,等会给你搬来一个。”
“合适吗?”
“咋不合适呢?你连个放衣服的柜子都没有,都堆在床上多不方便啊。”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啊!”
“都说不客气了还谢,咱晚上吃啥?”
何雨水说着就挽袖子,准备露一手。
“反正就这些菜,你看着发挥呗,我给你打下手。”
地上有白菜、萝卜、洋葱和红薯。
桌子上放着棒子面和细白面。
“你昨晚够忙的,没少往外面跑啊,买了这么多东西。”
“刚搬来,俗话说头三脚难踢,啥都没有,可不都得现买吗。”
“以后缺东西找我就行,别啥都买,你还没发工资呢,能省则省。”
“得嘞,听你的建议!”
俩人说说笑笑,便开始一起做晚饭。
西户贾家的窗户里。
贾张氏一双恶毒的眼神悄悄看着院子的东南角,盯着赵进财的家门口一首看。
“东旭,这何雨水可真是个不省事的妮子啊!竟然厚着脸皮去赵进财家里一起做饭了,还没过门呢就这样,真不知道丢人几个钱斤!”
“跟傻柱一样,不知道害臊呗?”
“等傻柱回来,你可得跟他说,必须拆散这俩人,我现在看到赵进财就来气!”
“放心吧妈,我绝对能拦住何雨水嫁给他!除非我死了,否则何雨水必须嫁出去,不能待在咱们院!”
“呸呸呸!说什么谶话呢?快吃个盐疙瘩去!”
贾东旭笑道:“妈~我的意思是说,绝对会阻拦何雨水的,别说赵进财,只要是院里的人,她都不能嫁!”
“妈知道你的想法,不就是看上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了吗?只撵走何雨水还不行,还有傻柱呢,你能保证他会跟你一大爷那样成个绝户?”
“切!妈,不是您儿子吹,就凭我这口才和手段,我能让傻柱打一辈子的光棍!除非我……”
“呸呸呸!你又要说谶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