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诶?我今儿是咋了?老拿自个赌咒?”
秦淮茹道:“不会是昨天赵进财诅咒咱家,你往心里去了吧?东旭,一福压百祸,咱百无禁忌,别想那么多!”
“我踏马才不在乎那些迷信的事呢,可能是太恨赵进财了,才说了那句狠话吧?反正不管咋说,我一定会阻拦何雨水嫁给他的,他在院里甭想结婚,何雨水也甭想嫁给院里的人!”
贾东旭嘴上说着不在乎迷信的话。
可还是去打开盐罐子,捏颗粗盐疙瘩放进嘴里。
边吃边嘟嘟囔囔的小声祷告。
“食盐食言,说了不算。”
赵进财跟何雨水的晚饭很简单。
炒白菜,炒萝卜。
贴棒子面锅饼,
烧了个棒子面红薯粥。
何雨水回自己屋拿了两个松花蛋,一碟咸菜丝。
菜虽然简单,但吃得很饱。
吃过饭后。
俩人又去何雨水屋里,搬来了一个衣柜。
这一切都被贾张氏看在眼里。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
西合院里大部分住户都准备休息了。
冬天天冷,没有网络和电视。
赵进财也早点关灯休息,准备明天早早的去鸽子市。
这时傻柱才从轧钢厂回来。
手里掂着个网兜。
网兜里装着俩沉甸甸的铝饭盒。
刚走过穿堂门来到中院,还没走到水池子那呢。
西户贾家的门就开了。
“傻柱,过来!”
贾东旭站在门口冲傻柱摆手。
傻柱家都没回,便去了贾家。
刚一进屋。
手里的网兜饭盒就被棒梗给抢手里了。
“傻叔,今天是什么好吃的啊?”
“红烧肉,炖排骨,给你妹妹点,别只顾自己!”
“嗯,知道了!”
如今才61年,很多地方还都处于饥荒中。
即便是首都工人阶级,也有很多吃不饱饭的。
可傻柱竟然从厂里带回来了红烧肉和炖排骨。
棒梗高兴地打开就用手捏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