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老易,你可太缺德了!
我今天非得……
等等!
放长线钓大鱼!
先听听他们怎么阻拦我和雨水。
现在他们只是商量,并没开始实际行动。
我冲出去邦邦两拳,万一功德值少呢?
如果打两下20点,再打没有了。
那就有点不划算了。
而且在厂里打架,作为一个新人,对前途也有影响。
更会给周主任添麻烦。
等等再说,钓大鱼不能着急抬竿!
赵进财按下躁动的心,深呼一口气,继续听着。
外面的傻柱己经佩服地对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
“一大爷,要说还是您圣明呢!您这话真说我心坎里了!”
易中海道:“你爹丢下你兄妹俩跑了,我要是再不操心,你俩还有好日子过吗?作为一大爷,我不能看着你们受罪啊!”
“要不说您是一大爷呢,您就是咱整个院的主心骨!”
“行了,别拍马屁了,下班后好好做做雨水的思想工作。”
“实不相瞒一大爷,早上我就跟雨水谈了,可现在她不听我的,我怀疑她己经被赵进财给迷住了!”
“雨水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我们得提醒她,你好好说,别抬杠,这样,下午我和聋老太太一起劝劝她。”
“行,听您的安排。”
二人的谈话被赵进财听了个七七八八。
心想你们尽管去劝。
但凡何雨水听你们的,就算我看错了人。
劝吧。
劝何雨水的人越多越好。
一个易中海打着不过瘾。
多打一个,就多挣一份功德值!
在西合院里动手,也没那么多的顾忌,最起码不会给关心我的周主任添麻烦!
赵进财庆幸自己刚才稳住了性子。
等傻柱在外面聊完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