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剥完了蒜,回到菜案上继续切土豆丝了。
傻柱看了看他,撇嘴没说话。
他也装作啥都不知道,继续低调切菜。
当天下午。
易中海和傻柱下了个早班。
易中海回到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柱子一首反对赵进财和雨水处对象,我今天去特意问了问赵进财的态度,也觉得雨水跟他走到一起不好,想等会劝劝雨水,您也帮忙说说吧。”
聋老太太摆手笑道:“我老了,不想管那么多的事了,中海你看着办就行。”
易中海道:“我怕雨水不听我们的,她一首都尊重您,听您的话,您说一句,顶我们说十句的,其实没打算请您出面的,可今天赵进财说,他要带着雨水去保城正式拜望何大清,老太太,当初咱们逼走何大清的事,柱子和雨水可都不知道啊!”
“什么?”
聋老太太眼一瞪。
“那个姓赵的兔崽子要带着雨水去保城?”
“嗯,他的态度十分明确,说何大清和雨水没断绝父女关系,就一定要去拜望!”
“哼!”
聋老太太眼里露出一丝戾气。
显得十分不协调。
嘴一撇,斜眼看向了门外。
“胡同第一无赖何大清都在这院里待不下去,他赵进财能比何大清厉害多少?反了他了!”
易中海道:“我们倒是不怕何大清回来耍无赖,也不怕他赵进财翻出浪花,就是怕柱子和雨水跟咱反目成仇,这些年照顾他们兄妹,岂不是白照顾了?”
“说的也是,我还指望柱子给我养老送终呢!”
“所以说,只要赵进财不跟雨水处对象,就不会领着雨水去保城,何大清跟柱子雨水之间的误会就不会解开,咱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等会雨水下班了,咱们就好好开导开导她,让她一大妈过来,贾张氏、二大妈、三大妈都叫来,一起给雨水做思想工作!”
“行,老太太,我己经让柱子骑自行车去接雨水了,为得就是避开赵进财,怕他跟着捣乱。”
易中海借了车间工友刘成的自行车,让傻柱骑着去纺织厂门口接何雨水。
布局十分的周密。
可聋老太太还是觉得不够。
“光阻拦雨水和赵进财还不行,中海,你得想办法给雨水介绍个比赵进财好的对象,也顺便给赵进财介绍一个!”
“行,我早就有人选了,派出所实习的陈志国就不错,小伙人实在,工作忙,没时间往保城跑。”
“那就行,另外还得多跟柱子说说何大清的不是,确保柱子不去保城!”
“行,还是您安排的周到。”
易中海随后去把媳妇一大妈、贾张氏、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叫进了聋老太太的家。
一起等着何雨水回院子。
赵进财在轧钢厂后厨只是个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