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煤的火车慢悠悠的从首都开往保城。
天刚蒙蒙亮时。
赵进财领着何雨水赶到了火车站。
下午两点左右。
才来到何大清上班的地方。
早些年傻柱领着何雨水来过一趟。
当时何大清前脚刚离开首都,后脚傻柱就带着雨水找来了。
可何大清没给面见。
白寡妇把傻柱和雨水给轰了出去。
因为这件事。
傻柱恨透了何大清和白寡妇。
何雨水也对老爹心有芥蒂。
这次来保城。
赵进财没让何雨水领着去何大清的家。
而是首奔工作单位,省得跟后妈见面。
跟工厂的门卫说时,也没提首都来人的事。
只说找食堂的厨师何大清。
片刻后。
何大清果然出来了。
一看是自己的女儿,己经长大,差点认不出来。
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欣喜、疼爱和愧疚交织在一起。
何大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雨水心情复杂的走过去。
看着这个在心里恨了好多年的父亲,一时却又恨不起来。
“爸。”
何雨水一声轻轻的呼唤。
把何大清给叫哭了。
赶紧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