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咋来了?”
“我不该来吗?”
“不,不是,你……是缺钱了吗?”
“我不缺钱,我缺爸爸为我当家做主。”
何大清心中一凛。
“谁欺负你了?雨水,爸爸这些年亏欠了你,爸爸对不起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
没立即说出院里发生的事。
而是把赵进财拉到身边。
“爸,他是赵进财,这次就是他带着我来保城看您的。”
“何伯父好,我爸是您的师弟……”
“赵恭礼?”
没等赵进财说完。
何大清就猜出了赵进财的身份。
“我说咋看着有些眼熟,跟你爹长得真像,你出生那年,我和周德海一起去喝过你的满月酒呢,唉,一晃十八年了,你爸妈都好吧?”
“都挺好的,我前几天刚进城,在轧钢厂食堂上班。”
“不错,是周德海安排的吧?”
“嗯。”
“傻柱在食堂上班,也是我离开首都之前,托老周安排的呢。”
何大清回忆起来一些往事,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随后话锋一转。
“你跟雨水?”
“是的伯父,我进城这几天里,跟雨水相处的很好,可柱子哥、贾家、易家和聋老太都极力反对我俩走得近,一群人逼迫雨水听他们的,雨水哭求不要自行车,不提你寄钱的事,他们也不同意,我与他们吵了一架后,才带着雨水来找您的,希望您能替雨水做主。”
“贾家?易家?聋老太太?他们凭什么管我的闺女?”
何大清眉头一皱,拳头不由得握紧了。
“雨水,他们打你没有?”
“没有,但我哥总想管着我,他听贾家和一大爷的,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他谈对象了没有?”
“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