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跟他是好哥们,从来不跟他抬杠。
何大清在院里没人敢惹,在胡同里也不怕谁。
日子过得顺心,难免有些飘。
根本没和聋老太太商量。
立即就把傻柱和白寡妇的俩儿子给领后院了。
让仨孩子跟着聋老太太一个屋。
当天晚上,白寡妇的俩儿子便哭着喊妈妈,闹到了后半夜。
把聋老太太闹得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就去找何大清了,结果何大清己经去上班,根本不考虑聋老太太的感受。
聋老太太把白寡妇给数落了一顿。
下班回来,白寡妇把聋老太太抱怨的事说了。
可何大清还是不在乎,又自作主张,把白寡妇的俩儿子领到了易中海家。
还笑称易中海家里没孩子气,让孩子在家里闹几晚,说不定媳妇就怀上了。
易中海气得不轻,可何大清就是个耍无赖的人。
非说让白寡妇怀上他的孩子后,再把孩子给接走,让易中海帮帮忙,凑合几天。
当时正赶上划成分。
院里大部分人都是城市贫民和工人,属于自己人。
比如易中海,就成了光荣的工人阶级。
而何大清差点要成为小业主,是敌对阶级。
因为何大清的爷爷是为西合院老东家清末王爷做饭的厨子。
不但怀念晚清跟着贵族作威作福的好日子,还给刚出生的孙子起了个大清的名字以怀念。
后来那王爷绝了后,房子被仆人家丁们分了。
何大清的父亲仗着强硬手腕,抢到了中院三间正房外加一间耳房。
传到何大清手里时,靠着祖上积攒的本钱。
何大清开过饭馆,摆摊卖过包子、走街串巷做过商贩。
因此街道办要给他定个小业主的敌对阶级成分。
正当何大清为这件事发愁的时候。
聋老太太找人帮忙,易中海托关系。
愣说何大清祖上就是被雇佣的下人,没有收入,只能靠厨子手艺养活一家子。
顶多算小商贩,算不上小业主。
最后不知道二人怎么运作的。
竟然给傻柱和雨水划成了城市贫民,雇农一档的最光荣成分。
但同时,要把白寡妇定成工商地主的遗孀。
何大清花钱请客,找关系托人,想把白寡妇娘仨的成分给定好一些。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边劝他跟白寡妇划清界线。
一边又劝他先带着娘仨回保城,在保城定了好的成分后再回来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