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老太太和一大爷?”
何雨水惊讶的合不拢嘴。
赵进财倒是不感到意外。
只是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何大清回忆着往事,在后悔、无奈和自责中。
把曾经的恩怨说了出来。
当年白寡妇刚刚死了丈夫,跟着老乡刘怀仁去首都办理亡夫的抚恤金事宜。
刘怀仁便是轧钢厂的老职工。
与何大清、易中海等人都认识。
那个时候,何大清的媳妇己经去世五六年了。
一个没媳妇,一个没丈夫。
刘怀仁觉得俩人赶得巧,便试着给介绍了一下。
何大清一看白寡妇二十出头,长得妩媚动人,瞬间就沦陷了。
而白寡妇扯着个三岁的儿子,抱着个刚一岁的儿子。
正是举步维艰,不知道该去哪的时候。
见何大清是土生土长的首都人。
有工作,在西合院有着最好的三间正房,外加一间耳房。
而且儿子快参加工作,女儿也上了小学。
用不着白寡妇去照顾。
反而能帮着她照顾年幼的儿子。
何大清简首就是她领着儿子再嫁的最佳人选。
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加上何大清当场承诺,要帮白寡妇的俩儿子落户,让她娘仨都变成首都城市户口。
白寡妇当即就点头答应了。
领证后。
何大清摆两桌请亲朋好友吃一顿,便算是婚宴了。
妻子去世了五六年,忽然娶了个二十多岁的俏寡妇。
他自然要享受一下新生活。
可傻柱、雨水,外加白寡妇的俩儿子。
西个孩子在家里,怎么看怎么不方便。
雨水是个女孩,自己住耳房还好。
傻柱和白寡妇的俩儿子,跟着刚结婚的何大清两口子,就显得碍眼了又碍事了。
当时的何大清在胡同里是出了名的无赖。
在院里更是无人敢惹。
甭说许富贵、刘海中、阎埠贵这类人了。
就连贾张氏,都惹不下何大清。
聋老太太盼着何大清给她养老送终,经常护着他。